“事情的始末是这样的,在最近的一次竞标过程中,我们的标价和一家叫胜远的小公司的标价一模一样,几乎连小数点的后三位都一样,这实在是太令人怀疑了,我们贺氏集团的竞价都是由最精英的人才团队,经过连续好几天的不眠不休,最后才得出了一个最合适的竞价,可没想到对方一个小公司竟然和我们的竞价一样,这……”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是贺氏的老员工了,在贺氏有二十来年的工作经历,他说的话让人不得不信。
在场的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凝重,贺氏的竞标价格竟然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一样,这其中必定有鬼!就连我也很惊异,我是不相信会有如此巧合的,想来我今天的“罪名”应该就是泄露竞标价格了,可事情远远还没有如此简单。
“最后我查了一下这家公司,成立不到两年的时间,之前一直是个皮包公司,直到最近才开始经营业务,贺氏这次竞价的是市邻近郊区的一块地皮,准备开发成高级住宅区,就连潜在的客户我们都调查好了,只等着这块地皮到手,可现在却出了一个拦路虎,虽然贺氏的实力雄厚,是政府优先考虑的合作对象,但是对方不知道背后有什么关系,这次政府竟然将这块地皮搁置了。”那块地皮的负责人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我还查到了一个东西,那就是胜远最近还将手伸到了贺氏旗下一个生产服装的子公司上,子公司最新的服装设计理念已经被胜远窃取了。”负责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众人的脸色,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现在我就来说一下最后的调查结果,贺氏的竞标还有子公司的创意,只有高层才能查看,但除了高层之外,一直跟在贺总身边的安秘书好像也看过。”矛头终于指向了我,我反而松了一口气,放松身体站着。
“当然,我不是捕风捉影,拿权利压人,已经有人跟我举报说安秘书曾经和胜远的负责人接触过,而且安秘书经常在下班后不离开公司,而是一直待在公司里直到深夜,我不相信一个秘书能负担多大的工作,让安秘书能在公司待那么久!”
一时间,众人看着我的目光变得不友善起来,一下子我就成为了风暴的中心,我成了众矢之的,好似成了一个待射的靶心。
不过我现在已经清楚这是一场阴谋了,我从来没有跟所谓的胜远的负责人接触过,至于经常待在公司的原因并不是我在背后筹谋着什么,天知道自从我给贺靖樊带了一次饭后,他就每天晚上让我去给他带夜宵,压榨我这个剩余劳动力,然后一直把我压在他的办公室处理原本属于他的工作。
当然,我承认我曾无意中瞥到过贺氏竞标的价格还有子公司的最新创意,但是真的是无意中啊,不过我现在说出来肯定没人信。
“我有话要说,杜总说我和胜远的人接触过,有什么证据吗?”我直视着杜义的眼睛,询问他道。
“这个……证据嘛,目前还没有。”杜义不满的瞪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是在狡辩。
“既然没有证据,光从我经常晚下班就觉得是我泄露了公司机密,杜总不觉得有些过于偏颇了吗?”我轻笑了一声,质问杜义道。
“你……我觉得这两点已经很可疑了,安秘书,我查过你的身份,你其实是安氏集团原董事长安清宴的千金,安清宴刚去世,你就进了贺氏集团,试问,你身为安清宴的独女不在安氏集团工作,反而来到贺氏,其中有什么阴谋,就不得而知了,还有一点,安秘书,你以为没有你和胜远的负责人接触过的证据,就奈何不了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