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李曼解释。
第一,我跟贺靖樊又不是朋友。
第二,我跟他又不是恋人,只是有过一次荷尔蒙的碰撞而已。
婆婆见到我一夜未归,并且出现后身边还是这个男人,不免火大的来找我算账。
她跟李默走到了我的身边,抬手就要教育一下我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却被贺靖樊在半空之中拦住了:“老太太,你知道打人是犯法的么?”
贺靖樊的双眸微眯,让人看不清心里所想。
完全不知道下一步,他要做什么!
就是这样的人,才叫人害怕。
李默见到他妈被困住了,挥手握拳就要打贺靖樊,贺靖樊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手一用力,将李默在自己手里钳制的死死地,动都动不了。
“杀人了,杀人了!”婆婆见自己的儿子吃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喊。
她的喊声可没有叫来任何人,却叫来了贺靖樊的人。
贺靖樊朝着手下人使了一个眼色,不出五分钟,李默还有他妈这两个人,就被医院驱逐了出去。
李默他妈被保安架着还在冲着我骂:“安雯,你这个女人早晚遭报应!呸,不要脸的女人,我们家李默真是瞎了眼!”
他扑了扑自己身上的灰尘,一言不发的坐在了走廊上的长椅上:“完事了,叫我。”
贺靖樊轻轻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羽翼,每每颤抖之间都仿似蝴蝶在煽动翅膀。
李曼的嘴巴已经惊成了‘’型,不停的用唇语让我交代,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我尴尬的摇了摇头,没有跟她八卦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手术室的房门打开了。
我这悬着的心算是下去一半了。
“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
“可能……坚持不了几天了。”医生摇了摇头,表现的无能为力。
我踉跄地后退了两步,被李曼扶住了,她担忧的看着我:“安雯,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我推开她,朝着病房跑了过去。
父亲插着氧气管,身边全部都是仪器。
那张被岁月侵蚀的脸庞,爬满了皱纹。
我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为了我如此操劳了一辈子……哪怕是结婚,都想着让我下辈子的生活衣食无忧。
可现实,竟是这么的讽刺。
我一个人在病房默默的呆了很久,久到天什么时候黑的我都不知道。
贺靖樊跟他的助手走到房间里,将买的粥放在了我的面前:“照顾别人之前先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