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苑文急忙接过话道,“她早上才回来的,昨晚不知道又去哪里疯了呢。”
正说着,莫如深走了进来。
米菁脸瞬间红了,垂眸不敢看他。
虽然脑子里对昨晚的事情已经断片,但是从那些痕迹可见,昨晚战况激烈的程度史无前例。
傅苑文看了看米菁,笑眯眯的对莫如深道,“我们马上就整理完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
她话中的意思两个当事人立刻就听了出来。
莫如深抬眸,深深的睨着低着头,侧面绯红的女人,唇,不自觉弯了弯。
电话响起来,他接起来,简单的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
简单吃了一点东西,他们就出发了。
走的时候傅苑文将他们三个人送到了机场,站在出发口,傅苑文的眼神忽然落寞又孤独,她看着莫如深的时候,像是透过莫如深在看另一个人一样,伸出手摸了摸莫如深的脸,笑着道,“深儿,照顾好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她的话和动作有点怪异,莫如深有点不适的皱了皱眉,却没有逃避她的触碰,而是沉声道,“嗯。”
傅子夏眼泪已经出来了,挂在莫如深的胳膊上,哭着道,“哥,你才来多久就又要走了,我都没跟你多说过一句话呢,我不要你走!”
就算这位大小姐有诸多的小性子,但是对于这位唯一的表哥,感情却很深,莫如深撑起了她整个童年,也影响了她大半个人生,他于她而言,既是亲人,又是人生的灯塔,有了他,她觉得她的人生才能完整。
这次因为米菁的缘故,莫如深不止一次对傅子夏怒目相向,傅子夏因此饱受心里的折磨和痛苦。
米菁看着她哭的妆都花了,不由得也心疼起来,到底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莫如深眸低滑过痛色,伸出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少见的对她笑了笑道,“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要是无聊可以去A市玩,我和你嫂子还有小米很欢迎你去找我们。”
傅苑文也擦了擦泪,强颜欢笑道,“就是,再说了,你哥又不是不回来了,哭什么哭,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让别人看了笑话。”
傅子夏听到“嫂子”两个字,眸子喷火的瞪了一眼米菁,碍于莫如深今天走,她不想再与他产生隔阂,所以选择闭了嘴。
米菁转身抱了抱傅苑文,也许是被悲伤的气氛感染道,她眼眶也泛酸起来,但是她还是强行把这些情绪都压了回去,笑着对傅苑文道,“姨妈,就送到这里吧,你们早点回去,早上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呢。”
傅苑文欣慰的点点头,抬手顺了顺米菁的头发,说道,“嗯,好,听你的。”
五年前,米氏太太来机场送要去国外玩的米菁,也是这样理着女儿的头发,一遍又一遍的叮嘱女儿,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带好东西,不能太贪玩,不认识的人不能搭话,晚上住酒店要上保险,每到一个地方要给家里报平安,不能乱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