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众人所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玲和小芸还真的过得挺不如意的。要么是书包里多了什么虫子蟑螂,要么是课本被划得面目全非,要么就是走在路上被飞驰而过的车子溅了一身泥。虽然都是些小把戏,可是这样每天不间断的小玩意儿倒是确实让两人的生活丰富了不少。
不过这可与顾袅袅无关,因为第二天顾袅袅就去了英国,据说是家族业务什么的,顾袅袅还真没那个美国时间和两只跳梁小丑过多计较。这一切不过是有人放出了两人得罪了顾袅袅的风声,于是被想要巴结顾大小姐的学生想出的整治办法罢了,若真是顾袅袅出手,这两人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然而这个道理,姬旋霜懂,和顾袅袅交好的那些豪门贵族子弟懂,江北却不懂。
看到自己好朋友被如此欺负,再加上楚楚可怜的陈玲求到了他门上。送了受惊的两人去医务室回来的江北一脸怒气地找到了躺在草坪上和阿呆玩得开心的姬旋霜。
“你来干什么?”因为头顶的阴影而抬起头来的姬旋霜看到来人是江北,收起对着阿呆时才有的轻松笑容,懒洋洋地拖长了音调问道。她现在是真的不想看到这个男人。
看着又是这个叫江北的男人来打扰他和旋霜的二人时光,已经有了两个月大型犬体型的涅迦怒了,立马呲牙咧嘴发出低沉的咆哮以示警告,这个男人难道是忘记了上次的教训。
其实早在看来笑得灿烂幸福的姬旋霜时,江北的怒气就已经被惊艳代替不少。然而姬旋霜一开口就是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再加上前几天还咬了自己一口的恶狗对着自己呲牙咧嘴,江北的怒气又上来了。
“我来干什么?你不看看你的朋友做的什么好事。”怒意满格的江北说起话来也再不复以往的儒雅。
“什么好事?”姬旋霜眉头一皱,这个像泼妇转变的男人真的是她认识的江北吗?虽然吃惊,但是姬旋霜决不允许别人在她面前这样说她的朋友:“没想到你也这样是非不分,她们两自作孽不可活,可不关袅袅什么事。”这段时间陈玲和小芸的遭遇虽不说闹得沸沸扬扬,但是即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她也略有所闻。
“呵,不关她的事?如果不是她授意,我还真不知道还有谁会欺负陈玲小芸那样的柔弱女生。”看到姬旋霜还在维护那个嚣张的恶毒女人,江北讽刺一笑,难道姬旋霜真的如那些人所说是个讨好有钱人的献媚小人吗?
不想和不可理喻的江北继续说下去,姬旋霜冷晒一声:“多说无益,你硬要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你撒完了气,可以让开了吗?挡住光了。”抱住冲动的阿呆,姬旋霜看也不看杵在那儿的江北,悠闲自得地给阿呆顺着毛。
得到饲主的安抚,涅迦安静下来,在姬旋霜的怀里蹭了蹭,呜呜出声,是在安慰姬旋霜不要伤心。这个傻女人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吗?琥珀色的眸子闪过的疲惫与酸涩看得他心疼。
江北并不知道自己一再在姬旋霜的心脏上下着刀子,他只是痛心疾首地看着越来越刁蛮越来越泼辣的前女友,觉得自己心中的那些缱绻温柔的记忆都被这个女人残忍的一一扎破。
“你一定要和我斗气吗?”气极的江北反而冷静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无视自己的姬旋霜,用着正义之士的语气说道:“这件事我是管定了,你不给我个答复我是不会离开的。”
“答复?”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姬旋霜讥讽道:“我能给你什么答复?我又凭什么给你答复?这件事和我有关吗?”
“这件事是因你而起,顾袅袅也是你的朋友,你有义务也有能力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姬旋霜嘴角毫不掩饰的讽刺让江北皱了皱眉,以前那个淡漠中透着温柔的姬旋霜哪儿去了?是因为自己吗?想到这里,他对姬旋霜的语气也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