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姬旋霜将小狗从盒子里抱了出来,这才发现小狗的前肢受了伤。好在她家里随时备有医药箱,从小独立的姬旋霜凭借着以往积累的经验给小狗的伤口进行了包扎,把它放下,找了个瓷碗给小狗倒上牛奶,这才放心地去洗澡。
姬旋霜前脚一走,小狗立马对着她的背影呲了呲牙,仔细一看,那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高傲和不屑。小狗,哦,不是,是涅迦呲了呲牙后随即无力地耷拢着脑袋,想他堂堂血族王子竟然虎落平阳被犬欺,竟然沦落到成为供人取乐的宠物的下场。丝毫没有已经被人当成小狗自觉的涅迦还不知道那一句“虎落平阳被犬欺”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要不是它中了死敌狼人族的诡计被变成一只小狼崽,它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涅迦仰着头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只要等他恢复了法力,他一定要让这个大言不惭收他做宠物的女人好看。然而就是这样的小动作牵动了伤口也叫他疼得咧了咧牙,再看看自己肉嘟嘟毫无杀伤力的爪子,涅迦无力地低下了头。
洗完澡出来的姬旋霜看到病怏怏躺在地上的小狗立马心疼地把它抱了起来,看着动都没动过的牛奶轻声细语地问道:“怎么了?是伤口还在疼吗?还是牛奶不合胃口?”然而她却忘了小狗是不可能听懂她的问题的,更不用说回答她。
被姬旋霜抱在怀里的涅迦翻了个白眼,对着一只狗说话,这个女人还真是够蠢的。它挣扎着就要从这个蠢女人的身上跳下去,白痴会被传染的,它可不想回了血族变成笨蛋王子。然而,这一动才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疼得涅迦一阵呲牙咧嘴。
这时姬旋霜也发现了纱布上被血染就的花朵,她一边暗怪自己是不是太粗鲁了,温柔地在伤口处吹了吹说道:“吹吹就不疼了。”一边打开还没收起来的医药箱拿出纱布和云南白药从新给小狗进行包扎。
看着傻女人眼里闪过的心疼和愧疚和那小心翼翼给自己包扎的样子,虽然前肢的伤口依旧火辣辣地疼着,涅迦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它撇了撇嘴,这个女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姬旋霜可不知道小狗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然早就把它从窗子扔了出去。此刻看着小狗身上重新包扎好的伤口她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对着狗狗的脑袋就亲了下去,随后一人一狗额头抵着额头,姬旋霜看着小狗呆呆的样子俏皮地笑着说道:“没有痊愈之前,可不要乱动了。”
她不知道,在她眼中小狗呆萌的可爱样子完全是拜她所赐。如果知道姬旋霜是怎么形容自己的,涅迦一定会不顾形象地大喊道,这才不是什么呆萌,是惊吓啊惊吓。
想他堂堂血族王子什么时候和别人这么亲密过?竟然就被这个才认识不过一小时的女人轻薄了,这让他怎么能不“呆”?然而即使心里受了再大的刺激,在前车之鉴下,他却只能强装淡定,不敢乱动,将这个女人的调戏无视到底。
当然这只是涅迦在心里安慰自己的话,若不是现在一张脸都被绒毛盖住,他此刻红得要滴血的脸就会将他出卖个彻底。他才不会告诉任何人,堂堂血族王子还是个纯情小处男,这是平生第一次被女人亲吻呢。潜意识里害羞着的涅迦完全忘了姬旋霜只是把他当初宠物的事实。
被姬旋霜温柔地圈在怀里的涅迦感受着通过衣服和绒毛透过来的人体的温度,感受着姬旋霜的心跳,他眯了眯眼睛,这种不同于自己吸食人血时的温度莫名地让他感到安定。
沐浴之后,姬旋霜白里透红的皮肤越加柔滑细腻,其下的血管清晰可见,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偶尔滑落一两缕在胸前,勾勒出妩媚而诱惑的弧度,身上散发的香甜气息萦绕也在涅迦的鼻尖。
舔了舔这具身体刚刚露出牙龈的幼齿,这对于气血方刚的年轻血族来说分明就是红果果的诱惑,遵从着本能,涅迦找准离自己最近的“食物”眼睛都不带眨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