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抹了抹额间的冷汗,这才道:“老臣认为有两个不妥,一是,皇上身为贵体之躯,又怎能待在这个不设防的国师府呢?二是,我怕凶手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加害,今日是加害国师之女,明日,可就说不定了呢!”
“放肆!”斯里拍了下桌子。
右相却丝毫没有害怕,而是没有诚心的跪伏在地上,说到:“老臣不敢,还望皇上息怒。”
“都怪那两个蠢货,他今日必须快点离开国师府,免得被那两个蠢货给连累了。”右相暗暗的想到。国师坐在斯里的身边,皱着眉头便道:“右相这话可是严重了,我国师府又怎么会没有设防,若不是幕后的凶手狠心,又怎么会出现这般场景,还有,右相你身为圣上的臣子,为何又这么想要离开呢,可是心里有鬼,不敢面对我?”
“一派胡言乱语!”右相怒瞪着国师,二人一副快要打起来的模样。
“够了。”斯里一出言,右相和国师这才相互怒瞪着,冷哼一声,这才安静了下来。
斯里直接对着那婢女质问道:“我可问你,你可见过与你相接的人,可是在这场上?”
那婢女一脸犹豫的看向右相身侧的锋冷,可想起他的嘱咐,心下一狠,便咬着嘴唇,指着锋冷便说到:“是他!要求我下毒的人是他!我亲眼所见,圣上可要相信我啊。”
“哦?锋冷,朕可曾在右相身旁见过你,你与由平一直都是右相的左膀右臂,今日,面对这婢女的指责,你可有何要反驳的?”
锋冷跪在地上,一脸平淡的说到:“小人知罪,小人认罪,还望圣上秉公办理。”
一句话,平淡无奇,淡定无比,这锋冷似乎丝毫没有害怕,这到底是为何。
“哦?你倒是让朕有些好奇了?以往的犯人都向朕求饶求我放了他们,可怎么到了你这里,你却丝毫没有求饶,反而要求朕秉公处理呢?你是否可以给朕解惑解惑?”斯里看着锋冷,有些好奇的说到。
右相心中一慌,便换忙对着斯里说到:“圣上,都怪老臣管教不利,叫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在国师寿宴上为非作歹,臣下这就把这歹人给抓起来,也好尽快给国师之女沈姜然一个交到。”
“哈哈哈……”锋冷突然肆意的狂笑了起来,对着右相便怒骂道:“右相,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人,枉我替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却依然这般对我,我今日就是要向众人揭发你!”
“你们可知,当年国师府起火的事情是谁做的!”
“什么!到底是谁做的,锋冷,快告诉本国师!是不是右相?”锋冷的一句话直接让国师震惊了起来,他急忙向锋冷询问道。
右相肥胖的身子突然扑向了锋冷,嘴里便喊到:“皇上,你们可不要轻信这个小人啊,这个下贱的小人,居然敢污蔑我,我堂堂右相,又有何原有去肆意毒害国师一府呢!”
右相没想到的是,他刚一扑过去,便被两个侍卫给抓住了,右相冷着脸,看向斯里的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