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纳兰锦澈眼神凌厉,向云安发出命令。云安只好听命。
纳兰锦澈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明显受了伤。
他再次朝着沈姜然走来。
沈姜然举着染满鲜血的剑浑身颤抖。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逼我!”沈姜然痛苦地大喊大叫,举起剑朝着纳兰锦澈刺去。
鲜红的血液流出,所有的压抑仿佛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咣当,”剑从沈姜然手中滑落掉在石板地上。
纳兰锦澈终于倒地爬不起来。
“沈姜然,你的仇恨发泄完了吗?我可还欠你什么?”
纳兰锦澈望着沈姜然的眼睛用毫无血色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
沈姜然早已经湿了双眼,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青石板上。
纳兰锦澈终于闭上了眼睛。在场的士兵看到此情此景终于按耐不住,提着刀剑就要杀了沈姜然。可是云安却阻止了他们,“你们住手!不能动那个女人,这是王爷的命令!你们要违抗命令吗?”
士兵们只好罢手,只是纷纷都用杀人的眼神盯着沈姜然。
“我们先把王爷抬走,找大夫看看。”云安命令道,士兵们很快抬着纳兰锦澈消失在尼姑庵。
“沈姜然姑娘,敢问您王爷这是第几次为你受伤了?”云安临走前冷冷地开口质问沈姜然。
沈姜然却早已哭成了泪人。
走出一段路后,云安透过马车询问里面的纳兰锦澈:“殿下,您这苦肉计演的可真是好。”
“闭嘴!”车内响起低沉有力的声音。纳兰锦澈坐在车内安然无恙,他脱下外衣,里面的血袋掉了出来。他的眼神凌厉同时睿智,心里也有了主意。既然苦肉计不行,那么他就再施一计,直到逼沈姜然能面对他。
另一边,“阿弥陀佛,”主持抚起趴在地上痛苦的沈姜然开口劝解道,“老尼这座尼姑庵只收尘缘已尽的人,姑娘你还红缘未了,老尼只好将你逐出尼姑庵了。”
说着就命人收拾好沈姜然的行礼递给了她。一些小尼姑孟虽然很是不舍得沈姜然却也不敢违抗主持命令。
主持最后说道,“你走吧,去了解你未了的情缘。那个男人是值得你托付的。”
说完,主持就关上尼姑庵的门。
自那日与纳兰锦澈别后,沈姜然担心他的伤势想要去看看他。于是沈姜然一路策马扬鞭,狂奔了一天一夜,总算在半路找到一家客栈,暂且歇歇脚。
沈姜然吩咐店小二将自己的那匹骏马带到后院好生喂养。她独自一人坐在客栈二楼的客桌上,要了一壶水,一碗面边吃边等着客栈老板给她安排客房。
沈姜然正端起水杯要喝,忽然听到旁边一桌客人在议论着什么。“你听说了吗?燕王府的燕王要娶亲了。”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边喝酒边说道。
“是吗?娶得是哪家的小姐啊?”旁边略微瘦些的男子放下酒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