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甩给她一句:“我叫下面送早饭过来,你收拾好了就出来吃。”便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陆凛离开后空荡荡的门口,沈茜儿刚刚放轻松的心莫名再次沉重起来。
看陆凛的表情,一定是她刚刚那些话刺激到他了。
她也是醒来昏了头,居然会问陆凛这种问题。
她当然相信陆凛的为人,更清楚,以他们青梅竹马的关系,她不该对他有任何一丝的怀疑。
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客厅茶几上摆的满满当当的菜肴,沈茜儿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坐在沙发上,刚想跟陆凛说些什么,陆凛却站起了身。
“你吃吧,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罢,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径直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却再次顿住了脚步,冷声警告道:“作为一个女孩子,还是要自重的好。酒吧人很杂,我劝你以后还是别一个人去。”
话音落,拉开门离开。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坐在沙发上的沈茜儿却没了半分胃口。
她将手里的叉子随手扔在盘子里,满眼的烦躁。
她刚刚本来想对陆凛道谢的,谢谢他把喝醉了的自己带到酒店来,而没有直接送她回家。这要是让她爸妈知道她一个人在酒吧喝多了,免不了又是一顿唠叨。
却没想到她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陆凛的冷言冷语。
从陆凛的话中,她没听到半分关心的意思,只听出了几分冷嘲热讽。
越想越气,沈茜儿拿起叉子戳着盘子里的鹅肝,不满的发着牢骚:“你以为我愿意一个人去酒吧啊!我难过的时候连个陪我的人都没有,你凭什么现在来教训我?”
“还青梅竹马呢!呸!我看你也向着那个乔语!”
与此同时,刚到公司的陆凛猛然打了个喷嚏,狐疑的揉了揉鼻子。
难道是昨晚他把外套脱给沈茜儿,结果他着凉感冒了?
陆凛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诊断,他好歹也是一个经常健身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生病?
想到昨晚的事,陆凛只觉得沈茜儿没良心,他辛辛苦苦把她从酒吧带出来,甚至还差点为了她在酒吧大打出手,她醒来却连一句道谢都没有。
正拧眉不满着,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回过头,看到景时尧站在他身边,不禁狐疑问道:“你怎么来这么早?平时不都是跟你家那位腻歪到很晚才来上班吗?”
提起乔语,景时尧的目光中多少还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成全。
他还是愿意让她多出去走走的,她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他不想把她束缚住。
但想到这几天自己回家就要独守空房,心中难免落寞几分,“唉,那个没良心的女人陪别人去参加时装周了。所以,我打算这几天在公司加班。”
听到“加班”二字,陆凛猛然一个激灵,立刻同景时尧保持距离。
他讪笑道:“加班这件事,我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