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沈家。
沈茜儿早早就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烦死了!”她怒骂了一声,还是从床上坐起来,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耐烦。
走到窗边,朝楼下看了一眼。果然陆凛还站在楼下。他的身子半靠在车上,双手环胸,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沈茜儿才做出决定,起身披了个外套,直接走出房间。
推开沈家的大门,朝外面望了一眼,不情不愿的走过去。
见沈茜儿出来,陆凛眼中一喜。
“你终于愿意出来了?”
“嗯。”沈茜儿怏怏不快的应了一声,质问着陆凛:“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到底怎么样才肯走?”
虽然沈茜儿自认为自己心很硬,可是陆凛毕竟是她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他总不能当真看着他在外面站一夜吧?
陆凛也不同她兜圈子,直截了当道:“沈茜儿,收手吧!”
回应他的是沈茜儿错愕的表情,她用仿佛看到一个疯子一样的眼神盯着陆凛,紧皱的眉头显示着她的不理解。
“陆凛,你没病吧?你在外面站了一个下午,只是为了告诉我这句话?”沈茜儿一度怀疑陆凛的脑子有问题。
她还特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被陆凛打开。
她好笑的看着陆凛,问道:“陆凛,你是不是在外面站的太久,冻傻了?我做什么了,你要我收手?”
沈茜儿并不觉得这样的词汇用在她身上很合适。
陆凛这次破天荒的很有耐心,叹了口气,缓缓道:“你真的以为景时尧不知道照片是怎么一回事吗?他现在不说,是在给你,给沈家面子而已。”
“你当真以为你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无人察觉吗?”
陆凛的话让沈茜儿不由一震,面色有一丝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如常。
“陆凛,我从来不吃激将法。”沈茜儿自信得很,语气间还带了一丝狂妄。
那天晚上的宴会是沈家举办的,那个服务生也是她手下的人,监控也动了手脚,即便是景时尧真的有所察觉,他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她干的,更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沈茜儿压根就不受陆凛的威胁。
“陆凛,凡事都要讲证据的,你这样平白无故的冤枉我,真是让我觉得好委屈……”
沈茜儿的委屈叫冤并没有让陆凛动摇,他太了解沈茜儿了。
她要是真的无辜不会站在这里跟他讲道理。
陆凛冷着一张脸,直言道:“沈茜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觉得我还不了解你吗?你以为你撇撇嘴,说说自己无辜我就会相信吗?”
“既然你了解我,那就应该清楚我的做事风格,不达目的我是不会罢休的!”
既没有承认照片的事是她做的,同时也表明了她的态度。
这让陆凛急了。
“可是景时尧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就算你做再多也没有用,他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陆凛多希望自己几句话就能把她从错误的边缘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