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旁边的小人突然低落的情绪,景时尧只能将她搂进了自己怀里。
她应该是想爸妈了吧?
并不会安慰人的景时尧只能慢慢拍着她的背,任由乔语的眼泪流到他的衬衣上也没有皱一下眉。
许是在陈伯那里喝了一些酒的缘故,又又许是景时尧无声的安慰起了作用,乔语的心情也很快的平复了下来,随着他回到了景园。
……
“景时尧,我可以请教你一些生意上的问题吗?”
安静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的乔语忽然开口问道,她知道,景时尧现在肯定也没有睡着。
“可以。”
乔语的心中已经早有打算,工作室正是处于刚刚起步的时候,对生意一窍不通的她也只能向旁边这位取取经,吸取一点经验。
“真的吗?太好了!”
“不过……”
还没等乔语开心一会,景时尧的话就让她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她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不过什么?”
“要交学费。”
“学费?多少?你知道的啊,我可是穷人,没有钱的!”
乔语此刻仿佛已经忘了身边这个男人是谁。身为堂堂的北国商业霸主,又怎么可能缺钱。
“那就……”
景时尧还未说完,就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要的学费是什么。
感受着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侵袭过来,尖锐的犬牙划过她娇嫩的唇瓣,撬开了她的牙关,去掠夺更多的柔软和甜美……
感受着男人滚烫的肌肤,略显粗粝的手指已经从她睡衣的下摆探入,从柔软却不纤弱的腰肢,缓缓而上,直到……
“那个,我亲戚来了。”乔语小心翼翼的开口,阻止了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亲戚?”
男人只是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手就又不安分了起来。
“例假,例假懂吗?”
这下,男人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咳咳,那个,我……”
感受着周围瞬间下降的温度,乔语立马灵活从他的怀里钻了出去,盖紧了自己的小被子。
“乔!语!”
听着景时尧从嘴里硬挤出来的两个字,乔语往旁边又缩了缩。
“那个我本来想说的嘛,你没有给我机会……”
心虚的乔语咽了口唾沫,说到最后的声音也变的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头都蒙进了被子里。
“呵。”
憋了一肚子火的景时尧看着蜷缩在一起的那一团,只能愤愤的穿上了衣服进了洗手间。
脱完衣服什么都准备好了,现在告诉他只能看不能吃?
正在用凉水降温的景时尧别提有多憋屈了。
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乔语在床上来回翻滚着,笑的她肚子都疼了。
哈哈哈,爽!
终于狠狠地报复了他一次,乔语别提有多开心了。
天气晴朗的早晨,雷昂看到的就是活蹦乱跳的乔语和脸上阴云密布的景时尧这样诡异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