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是时隔这么多天后,同乔语的关系终于开始破冰,墨云笙在来医院之前,专门给乔语买了礼物和一束百合。
可现在……
望着坐在病房中的景时尧,墨云笙瞬间被他的气场所镇住,自认为足够会为人处世的墨云笙,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与景时尧打招呼。
毕竟如果惹怒了景时尧的话,就相当于是惹怒了整个本城的所有权贵。若是因此而在本城中自此再也无法立足,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墨云笙认识景时尧,景时尧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墨云笙呢。
这个男人,景时尧见过多次并且曾彻彻底底地查过他的底细,当然了景时尧这其间的原由,自然是与乔语有关。
只是连景时尧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直接与墨云笙直接面对面地相见了。早知道,在平时里,这种地位的男人,是完完全全不可能见到他的。
“您……您就是景先生吧,我以前听乔语提到过你……还真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没能准备些什么,还真是失敬失敬了,望您还能见谅。”
虽然心中打怵,但墨云笙还是硬着头皮和景时尧打起了招呼。此时,墨云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瞧着乔语此时还正躺在病床之上仿佛没有任何意识的模样警铃大作,这一切……不会是乔语给他下的绊子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栽到坑里了。
如今,他可就这的只盼望乔语不会恶毒到这种程度了。
墨云笙的话语中满是谄媚,恨不得把景时尧当做个皇帝给供起来,不过他的这小动作,景时尧可是完全得看不入眼。
景时尧依旧在灯光的映衬之下望着病床之上的乔语,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有来者进来,更不要说给墨云笙一点半点的反应了。
瞧着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走进来的景时尧,墨云笙的心中直犯嘀咕,莫非……他刚刚不经意间已经得罪了景时尧?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这一辈子也就算是玩脱了。
心里想着要及时止损,墨云笙又走进了几步,向着景时尧自报起了家门:“那个景总……你好啊,我是墨云笙,今天还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你,呵……哈哈。”
墨云笙的言语中洋溢着无尽的热情,仿佛景时尧真的一直以来都是他所憧憬的人物,只不过他的这般伪装,在景时尧睥睨的眼光之下,实则马脚全露,徒惹人哄堂大笑。
“这么聒噪,像一只麻雀一样。说完了没有,说完了便可以离开了。”连一个视线都没有施舍墨云笙,景时尧冷冷地说道。
“这……”眼瞅着景时尧冷冰冰的态度。墨云笙更是心中疑云密布,莫非他真的在不经意间惹怒到了景时尧?
“请你离开,不然的话,也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情面了。”还没等墨云笙一句话说完,景时尧便直接地打断道,仿佛听墨云笙多说一句话都是极其严重地浪费了他的时间。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么?心中这般想着,墨云笙没再怎么向景时尧告别,便直接向病房门口走去。
“等下下。”墨云笙一只脚才刚刚迈出病房门,景时尧便突然语气冰冷地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