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时尧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喊了几声你的名字,然后……”他看了一眼现在正搭在自己胳膊上的白嫩小手,继续说道:“便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
听到自己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后,乔语总算是放下了心,可景时尧紧接着的后半句话,又让她的小脸又立刻红了起来,她立刻低着头自顾自得说道:“谢谢你照顾我。”
“谈不上照顾,总不能让你死在我这里。”
乔语自觉尴尬,但还是顺着景时尧的话继续说道:“反正……谢谢你。”
叱咤商界由来已久,景时尧最是会揣测别人的心思。他看似没有怎么留意乔语,但实则乔语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他尽收眼底。方才乔语情绪的转换如此不自然,他也已经留意到了,很显然,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他眸色深沉地盯着乔语看了看后,用指节分明的食指挑起了乔语尖尖的下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景时尧富有磁性的声音刚刚落下,乔语便顷刻间把一双乌溜溜的杏眸瞪圆了起来。
她眼神始终闪躲,不敢直视向景时尧:“没有,怎么可能啊,我哪里会骗你呢,你说是不是啊,五爷。”
欲盖弥彰,乔语越是解释便越仿佛是在隐瞒着什么事情。
景时尧指尖一用力,把乔语的下巴挑分更高了一点,“我说过的,不要骗我。”
一时间,偌大的卧室间气温骤降,景时尧一双如黑瞿石般的眸子中映照着乔语慌张神情,那个如地狱修罗般的景时尧,再次回来了。
承受不住景时尧探究目光下的无尽压力,乔语自知,若是在遮遮掩掩下去,等待着她的只怕会是另一番疾风骤雨。
“好的,我告诉你还不行嘛!”乔语冲向景时尧摊了摊手,言语闪躲:“我梦到你了,所以害怕会说什么胡话吓到你,而且,这种事情女生大概都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吧……”
说完,乔语立刻抬起眸望向景时尧,只见他终于放下了自己的食指,脸色也不再像方才那般冷肃。
乔语松了一口气。
经历了一次前生,乔语哪里不知道,景时尧最恨的便是欺骗。他后来对她的态度一次恶劣过一次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在墨云笙的驱使之下,她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了景时尧,最后更是把景氏集团的绝密文件偷偷地传给了墨云笙,让景时尧对自己没有了一丝一毫的信任。
可如果把她重生的事情向景时尧和盘托出的话,只怕会造成更加严峻的问题,毕竟重生一事在普世观中实在是无比的荒谬。
与前世不同,她如今的欺骗,是被动之下的不得已而为之。
风波已然平息,景时尧也没有在此处过多的逗留。他直立起身子,欣长的身材在阳光的照耀下更为夺目:“好了,下来吃饭吧。”
留下了这一句话后,景时尧便径直地走出了卧室,方才那暗流涌动下的暴戾与一触即发的狠绝,仿佛不过只是乔语的一场幻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