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裴若渊的思绪还停留在y没有来的种种原因的猜测。
这一下就叫裴若渊回过了神,小皇帝的声音并不难听,带着少年独有的开朗,却也难以叫醒裴若渊。
若不是裴若渊自个儿醒来,怕是还要一直这么的迷茫下去。
不知何时,大殿中央跪了一个人,一身白色囚服破破烂烂的,长发也是沾染了污秽,乱糟糟的,低着头,身边站了个禁卫军,正看着他。
那犯人手脚上都带着铁链,低着头,有几分唯唯诺诺的感觉,却是叫人看着就有些心烦。
这也就算了,更加叫人心烦的是,那人正在发抖,身上还有一股怪味儿。这人是谁?裴若渊脑里瞬间一片空白。
底下的大臣们倒是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只是这意见究竟有几个人同意,那就是另外一说了。
再一次,朝堂上就变的嘈杂了起来,倒是没有出现那种耿着脖子争论个脸红脖子粗的,但是那不同的意见可真不少。
“要我说,就直接把他死刑!”
“死刑?人死了后面的呢?安庆郡就不用重建了?”
“这种人,死不足惜!重建一事定然有新上任的郡守。”
“新郡守的人选呢?你们的心思,实在是明显!”
“说的你不想要一样做什么?”
一群大臣们最开始还是小声议论,可是发现裴若渊没有制止后,胆量也越来越大了。
乱七八糟的话语纷飞,全场除了皇帝外,就几个人没有参与。
裴若渊更是只是冷眼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安庆郡郡守,那家伙现在的模样还真是够凄惨的,脑海里不由想像了起来。
他原本,又是什么模样的呢?得是多么的高高在上,盛气凌人?想到这人,裴若渊就不由笑了起来。
实际上,对于这安庆郡郡守的处置,他是真的一点儿心思都没有想要放上去的意思,要不是这人是y上朝后第一个被拿来为难y的,或许他们都没人知晓,这家伙究竟是谁。
想到这儿,裴若渊看着那人的眼神里就有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而底下那些大臣们的讨论,更是变成了另一个方向,那就是等着安庆郡郡守死了之后的安庆郡,要如何处理才是。
一言一语,倒是没有人将那郡守当人看,或者说,没有将他当活人看。
只留下他自己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听着周围人瓜分着自己那一点点的势力,就和分尸一般,你拿一块儿,我拿一块儿的,动作利落极了。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安庆郡郡守越来越差的神色,最后,那脸还是白了,原因倒是简单,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自己姐夫的声音。
直到这一刻,那安庆郡郡守才明白,自己是完全被抛弃了。虽然心里不甘,但是还是清楚的认识了这个事实,那就是,他完了,而且,还被自己的情人给抛弃了。
低沉的笑声从安庆郡郡守唇中迸发出来,带着些许的冷意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