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霜这是想要带着她去哪里？自己这样跟她走，是不是，要灭口？这个想法一旦升起，就叫杜鹃心下全是慌乱，手心里全是汗。

几次想要跑走，可是不知为什么，或许是为了想要知道心里的那个答案，又或许是为了别的，她导师一时间也就忘记了害怕，忘记了当心，亦步亦趋的跟在流霜的身后。

只是那脸上的紧张，泄露了杜鹃的情绪。

“到了。”流霜终于停下了脚步，杜鹃四处张望，却发现这里是院子里的一出偏僻之地，常年没有人来，天知道她在看到流霜打开一条条暗道，走过一条条小路的时候心里有多么惊讶。

但是更多的还是惊讶，这周围的景色，怎么如此陌生？这陌生不是杜鹃的错觉，流霜就这样看着杜鹃一脸的呆滞。

最后还是先开了口，流霜都快笑了起来。这里对于杜鹃来说或许是陌生的紧，可是对于她来说确实熟悉极了。

毕竟，她在这里呆的时间可是不少。要不是二公主的院子里有暗卫，流霜也不会选择带着杜鹃来这里。

对，这里就是楚瑾的院子，自从楚瑾走了之后，裴若渊就下令将院子给封了，直到现在。不过现在对于这院子的监管，倒是松懈了不少。要是叫楚瑜知道了，定是会好好的嘲笑裴若渊一番。

“流霜姐姐，你带我来这里是”杜鹃垂着头，眼神有些游离，小脸儿惨白极了。

这里是哪里？流霜又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一个个问题在杜鹃的脑子里打着旋儿，却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杜鹃，你是谁的人？”流霜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语气有几分好奇，但是没有一点儿恶意。

这样的语气叫杜鹃心里稍稍放下了些许，恭恭敬敬的回答了起来：“奴婢自然是娘娘的人。”

“我问的是，你，效忠于谁。”流霜的神情一下子变的认真了起来，那种认真，叫杜鹃不由后退了一步。

但是杜鹃还是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当然，当然是娘娘。我的卖身契也在，在娘娘那边。”这话倒是事实，可是这个回答，还是叫流霜不满意。这样的回答，算得上是什么？微微皱眉，看着面前还有些懵懂的杜鹃，流霜再次开口。

这一次，流霜说的就具体了许多，不但具体，还严肃而又认真。平日总是噙着笑的嘴角已经失去了一切笑容，只剩下那冰冷的面庞，盯着杜鹃：“那么，你会为了娘娘赴汤蹈火么？”

这问题有些尖锐了，可是却似乎是踩到了杜鹃的痛脚，叫杜鹃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更是用那带着些许惊讶又高又尖的声音回答道：“我是娘娘的人，定然是会为了娘娘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杜鹃这话说的飞快，仿佛根本没有经过脑子一般。

也可以说，是杜鹃下意识间的回答。这回答已经刻到了杜鹃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