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本宫,是不是要感激一下您的好心?”楚瑜说着话,可是眼里全是寒冷,她对于裴若渊的话,那可是一丝一毫的都不相信。
甚至是冷漠相对。
裴若渊更加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咀嚼着楚瑜的话语,望着那仿佛夹杂着寒冰的眸子,裴若渊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仿佛也被冻结了起来。
冷,冷的他想要打退堂鼓,心里更是升起了一抹浓郁的悲哀,以及无尽的悔恨。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之前要那么对待楚瑜?裴若渊实际上都明白,是他自己亲手,将爱的人一点点推开,可是心里依旧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毕竟说出来,实在是太伤人了。
但是裴若渊还是支支吾吾道:“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你好好保重。”说完,就落荒而逃。
但是心里的情感,已经将他的一颗心完完全全的纠结到了一起,那种纠结,叫他心中烦闷不堪。裴若渊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是这种感觉,他却不讨厌。
只是为何,楚瑜依旧不愿意接受他的感情?裴若渊想不通,也不愿意想通。说他逃避也好说他什么也好,总之,他是已经真的没有了法子了。
对于楚瑜,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望着裴若渊远去的背影,楚瑜只是牵了牵嘴角,面容沉静似水,不知在苦恼着些什么。
“娘娘,王爷请王爷怎么走了?”杜鹃端着茶水和茶点走了进来,却发现房间里已经只剩了楚瑜一个人,当下有些不解。
流霜好笑的给杜鹃解释:“王爷并没有什么要做的,就先回去了。”说着,还拉着杜鹃的手就往外走去。
现在的楚瑜一看就是在想着什么,他们还是不要打扰的为好。杜鹃虽然不懂,但是还是跟着流霜走出去。突然间,楚瑜重重叹息一声,看来真的是需要差人好好打听一番裴若渊最近的动向了,光是那之前的白云道长,和那些礼物,不得不说,哪怕是楚瑜,也有些觉得是负担是麻烦了。
只是不知道裴若渊纠结在谋划着些什么事情,最近,她的心里总是慌乱的紧,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
楚瑜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下意识的,她还是将一切事情全部推到了裴若渊的身上,毕竟现在在大齐,如此狼子野心的,也就只有裴若渊了。
只是周围的几个国家最近似乎也是有些蠢蠢欲动,可惜她的消息还是不够多,也不够快,导致她现在只能看着一切发生。
却是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叫楚瑜有些不安,不得不说,这是她走上这条道路以来第一次如此的不安。
“呵,那又如何?不过是重新来一次罢了。”楚瑜却一下子笑了起来,就和那诱人的罂粟一般,美丽妖冶,却又害人。
自己的政权,还是要靠自己一点点的走出来,打下来才是。有了这样的想法,楚瑜的心里布满了动力。
“裴若渊,本宫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要做的。”眼神一下子变的阴狠了起来,楚瑜却是站起了身,重新换了衣裳,长发被盘起,也没有和流霜或者杜鹃说,就直接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