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三个女子都看着柳宴,倒是叫柳宴那白玉般的脸庞染上了一丝红晕,整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实在是这三人的目光太直率了,又太坦诚了,尤其是杜鹃,一双眼里全是好奇,叫柳宴原本有些小心思的,也一下子歇了,有些不知所错的挠了挠头发,柳宴才开口。
“这个,当年的确是这样。”柳宴大方承认了,不过还是道:“但是小的医术,并没有那么好。不过是小的家里是那做村医的,就一直跟着,长大一些就在城里的药铺子做药童,有幸得到师傅赏识,才学了一身好医术就留在城里,不知怎么着,就被传成医术好了。”
这话楚瑜爱听,实在,更是显得柳宴的人品高尚,心下微微点头,倒是杜鹃先开口问了一句:“可是,那你为什么不娶那官小姐,又不自己开铺子?”
是啊,柳宴,柳记药铺,一看就是有关系的,可是柳宴却不是那药铺的掌柜,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柳宴也不恼,对于杜鹃的追问反而是一点点回答了起来。
“小的不才,从小在村里就定了娃娃亲,后来啊,也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那丫头也是个实心眼的,当年以为我不要她了,就是憋着眼泪就是不乐意掉下来。”说着,脸上的神情都是怀念。
杜鹃就老老实实听着,柳宴说话不快,带着一种莫名的气质。或许很适合做个说书先生,楚瑜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可是又很快的将这个想法掐灭在脑子里。
叫柳宴去做说书先生,太暴殄天物了。
柳宴还在慢悠悠说着,虽然有些乱,但是三人还是很快理清了一切。
原来这柳宴也是个能人,当年跟着外公在村里做村医,父母都被劫匪杀了,从小就不记得父母长相,可偏偏父母走前给他定下了一娃娃亲。
外公是做村医的,带不好孩子,于是那定了娃娃亲的人家就将柳宴当自己家孩子养,这衣物吃食,更是都不会落了他,和他外公。
作为村医,外公是识字的,从小就带着柳宴学医术学认字认药草,可是这村子里的人太穷了,哪怕是作为村里唯一的医生,柳宴和他外公的日子虽然比村里人好些,但是也不算好。
在柳宴六岁那年,外公为了摘草药,摔断了腿,老人年纪大了,柳宴的医术又不能帮上忙,最终老人因为并发症走了。
柳宴受了刺激,在定了娃娃亲的人家资助下,离开了村子到城里做药童,做学徒。因为有基础,底子好,虽然平日会被那些个同为药童的排挤,可是那天分还是逐渐展露出了头角。
那药铺的师傅很是喜欢柳宴,巴不得将一身医术全部传授给柳宴,柳宴天资真的很高,虽然比不上杜鹃那样过目不忘,可是对于医术,柳宴有着天生的热爱,没过几年,柳宴不过是十二岁的时候,就将那师傅的一身医术学了个七七八八。
可以开始为人治病了。
之后五年,柳宴医术好,又总是行走乡下给那些穷苦之人看病,这名声一下子就传了出来,并且一张脸也越长越好,得到了官家小姐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