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若渊的反应,楚瑜却只是懒洋洋的抬起手掩着唇,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动作优雅简单,带着些许诱人,小模样清纯中带着一丝可爱,不知为何,裴若渊突然觉得自已作为男子的欲望一下子被那小眼神给勾了起来。
楚瑜眨眼看着裴若渊,用帕子掩了掩嘴角,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看着裴若渊:“王爷莫不是忘了,妾身这名声?这摄政一事,还是莫要挂在嘴边才是。”眼神里却飞快的划过一抹恼意,这裴若渊,这种话都能张口就来,怕不知这样将大齐的官位,弄去多少!
旁的不说,就连她这样一个绣花草包,裴若渊都有那能耐叫她摄政,这话都能随口而出,那么大齐的那些个经锅裴若渊的手选拔上来的那些个臣子呢?
背后一阵发凉,可是依旧那样带着一丝的倔强看着裴若渊,果断拒绝了裴若渊的好意。见着楚瑜这反应,裴若渊心里有些犯嘀咕。
微微歪头,细细打量着对面的女子,那刘海那眉眼,依旧是他所熟悉的模样,那属于楚瑜的美貌,可是那言语之中的冷静以对,和拒绝的话,却怎么看都是楚瑾才会考虑的。
楚瑜真的会有那个脑子去考虑自己能否胜任这一点么?裴若渊表示怀疑的紧,可是如果是楚瑾,有真的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么?
一时间,两人间原本还算得上的柔和的气氛一下子就冷凝了下来,谁也不说话,就这般互相细细打量着对方。
裴若渊这段时间过的也不怎么好,别的不说,就看他那深陷的眼眶和瘦削的脸颊就能看出一二,要是叫外面那些大姑娘看到了,必定会心疼一阵,再献上那嘘寒问暖,好叫这旭王爷能够知晓她们的一番心意。
可偏偏这模样落在楚瑜眼里,却是变成了裴若渊不坏好心,日夜思虑那些个狼子野心,谋权造反的一个证据,还是铁证。
这心里啊,也就更加不怎么待见裴若渊了,但好歹心中还记着自己现在的身份,没有那么赤裸裸的露出心思,可是那动作里的冷意,只要不是个傻的,都能感觉的道。
最开始裴若渊还能再勉强吃几口,可是随后也放下了筷子,看着楚瑜,语气有几分不善:“既然如此,是本王唐突了。”用帕子擦了手,眼里阴晴不定。
“杜鹃,流霜,送王爷回去。”楚瑜微微一笑,随即就站起了声朝外招呼了一声。
楚瑜的声音很好听,清清脆脆的,和白荷那甜腻勾人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同。或许是因着两人的不同对比过于明显,又许是之前那一晚被白荷给狠狠的恶心到了,裴若渊此刻反倒是觉得楚瑜哪怕是在赶人,可是他也觉得这动静这模样好听好看的紧。
看着楚瑜的眼神,愈发的热切起来,尤其是一想到楚瑜的身子里,可能有着楚瑾的魂,就更叫裴若渊心头火热,看着楚瑜的眼神里,全是一抹势在必得。
流霜和杜鹃进来了,见二人间的气氛,再将视线落在那几乎没有怎么动过的饭菜下,心中倒是了然,一句话都不说,两人只是有条不紊的将那些饭菜收拾了,杜鹃甚至拿出了伞,打开了门:“王爷,雨天路滑,还望王爷路上小心。”语气不卑不亢,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杜鹃早就成长了许多。
见杜鹃这神情,裴若渊最开始僵硬了一下,但还是丢下一句:“娘娘好好思考下便是,这本王也就先回去了。这机会,来临的时候还是好好把握住才是。”
说完,头都不回,从杜鹃手里夺过油纸伞,直接步入了漫天大雨之中,走的倒是潇洒,只是两个丫鬟心中全是后怕。
还好,还好今天王爷没有为难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