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已经爬上了天边,已经快要亥末了,楚瑜不由打了个哈欠,流霜也有些疲倦了起来。杜鹃还在那边冥思苦想着,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杜鹃终于亮了眼神:“奴婢,奴婢晓得了!”脸上全是兴奋,突然就这样吼了一嗓子。
倒是叫打起瞌睡来了的楚瑜和流霜主仆二人一下子从那睡梦中被惊醒,两人看着杜鹃,眼神里还有着意思的迷茫不解:“你想到啥了?”
实际上,她们心里早就有了一个计划,而现在,不过是想着等杜鹃,看看杜鹃是不是能说出能叫他们二人满意的回答。
对于杜鹃的调教,实在是越来越紧迫了,之后要遇到的,可能是个整个王府作对,这般傻乎乎的丫鬟,实在是太容易被人忽悠了。要不是杜鹃的忠心和那过目不忘的本事,楚瑜还真的不一定会悬着留下杜鹃。
可是现在,人已经留下了,总要好好打磨一二才好。
杜鹃可不知晓对面二人的心思,只是带着那得意的笑容:“我们吧一切说出去,不就可以了?王爷越是不愿意叫人知道,就越要叫人知道。反正这事儿本来就不是咱们娘娘的错。”
“可是这般的话,你又拿什么保证她们不会以此为借口,认为这些不过是娘娘在垂死挣扎?”流霜一时间有些失望,可是想到杜鹃之前过的日子,比她如今这样被那些个狗仗人势的仆妇欺辱着还要不堪,一时间,就有些心软。
楚瑜也是类似的想法,对于她来说,杜鹃愿意动脑,还能得出一个想法,已经不错了。至少,她已经将裴若渊这个混蛋放在了她楚瑜后面!从今以后,杜鹃就会只是她一个人的。
这忠心,可是比聪颖与否重要的多。这一点,楚瑜现在是十分明白的。
听到流霜的反问,杜鹃一时间有些呆愣:“那难道就看他们抹黑娘娘,看王爷用娘娘来遮羞?”
这时候还是楚瑜淡淡笑着:“好了好了,这法子,还是有的。”
这可叫杜鹃心中好奇了起来,这中时候了,还能有啥好法子没有用过的?
就听着楚瑜慢慢道:“这叫一个流言消失的最快方法,就是叫另一个流言来压过它。”
“啊?”杜鹃有些困惑的张大了嘴,一张脸上全是困惑不解。可是楚瑜已经倦了,直接起身就想着直接回去。
倒是流霜反应的快,这时候楚瑜又来了一句:“既然王爷生怕出丑,那么一旦‘不小心’把王爷牵扯进来,可就不是我们的过错了。”
娇艳的唇瓣越发的勾勒出那深邃的笑容,楚瑜心里满是开心。裴若渊,既然你想要用我当你的遮羞布,就要有那自己也被扯下水的觉悟。
流霜细细思索了一番,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奴婢晓得了,最多三日,奴婢定将将那消息传播出去。”
“嗯,去吧。”楚瑜淡淡笑,目送着流霜回去后,自己才回了房间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