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就是那事儿了,证据奴婢是没有的,不过就在前两天和今天,阮姑娘都带着奴婢去找了黑甲卫的副首领,张文张副首领。至于说了什么,奴婢一概不知。”
“侧妃娘娘院子里的花和,还有之前的花云和一个小丫鬟都是阮姑娘的人,奴婢曾见到过她们来找阮姑娘汇报一些事情。不过具体是什么奴婢不知,因为每次都会被阮姑娘支开。”
“哦对了,那个道士,也是假的,是阮姑娘要奴婢去花钱请来的,因为早些将长公主下葬了,才能刺激王爷更加痛恨二公主,之后注意到阮姑娘。”
如萤说的没有什么条理,可每一个字都在裴若渊耳边炸开,炸的他一阵头昏眼花。按着如萤的说法,这人,怎么看都是阮素筠杀的!裴若渊一时间整个人都不大好,他居然就这般冤枉了楚瑜这么久!甚至差点儿直接将楚瑜打死,心中更是后怕不已。要是楚瑜真的死了,瑾儿大概会埋怨死他的!
手心全是冷汗,至于如萤说的是真是假,只要看着阮素筠现在的表现就能明白几分。
一群侍卫不知何时出现,直接架住了阮素筠的双手,而阮素筠早就在如萤开口说的时候开始变得狂躁,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如萤,仿佛要撕了如萤一般。
“阮素筠,你还有什么话说?”裴若渊看着阮素筠,眼里满是失望。在他心里,已经为这件事儿画上一个句号。
这会儿阮素筠反而变得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的思索着法子。自己这会儿一定要冷静,想法子推脱了才是。
阮素筠是个聪明的,要不她也不会直接坑了两位公主接连丧命,还叫裴若渊这个王爷一点儿都不怀疑。
可她又是个没有什么大智慧的,那心思啊,全用在那些个歪门邪道上了,这一被人豁出去性命脸皮的指证,她就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虽然冷静了下来,阮素筠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反驳,就是不想认罪:“你胡说,明明是你想要找那副首领,还对王爷有意思。可是我不同意,你又偷东西,才将你打入柳溪院,谁知你就这般恨上了我!”
这谎话,总归是越说越顺畅,阮素筠更是直接看着裴若渊,一脸哀求:“表哥,是这个贱婢,本就是王嫂的人,又对我解恨在心,才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表哥,你可不能信啊。”
几乎都要哭出来,如果说如萤的神情是那么哀伤惹人怜惜,那么阮素筠的神情就更是哀伤的紧。
说完话,阮素筠还死死咬着唇,高昂着头,似乎不叫自己眼泪会掉下来,拼命忍耐。可是说话间,语气一直颤抖,反而更叫人怜惜。
如萤都快气疯了,她更是认真道:“阮姑娘说的不错,可是她将奴婢的生辰都和那为老不尊的家伙换了,就差将奴婢嫁去了,这事儿,定不是假的。”
“如萤,我待你不薄,可你又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些个伤感的话?”阮素筠一脸惊讶,带着不解看着如萤:“我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