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如萤笑了起来:“花月,是娘娘身边最开始被打去柳溪院的丫鬟,但是娘娘想要将我捞出来,总得放一个进去。”
杜鹃似乎懂了什么,又似乎更加不懂了。懵懵懂懂的模样,叫二人几乎笑了出来。
“这不过是暂时借她用用的名字罢了,免得被人发现,你的话,名字本就是花,又何须改?”楚瑜真的被杜鹃的小表情逗到了,开口解释。
杜鹃这才真的放下心来。
但是,如萤真的可以相信么?杜鹃的眼里全是困惑。楚瑜实际上也拿不准。
如萤递给楚瑜一个小小的盒子,盒子带着些许的腥味儿,还有一沓纸。“如果奴婢敢有二心,那么光凭娘娘手里的东西,足以叫奴婢死无葬身之地。”屈膝,然后退下。
楚瑜随手一翻,就发现那沓纸,说白了就是那医师的诊疗方子,上面还有着谷蔺的印鉴在。
“你”拿着那个小木头盒子,那淡淡的腥味叫楚瑜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仔细打量,才发现如萤的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
脸色差的,几乎和一张白纸一样,只是用那胭脂遮盖了,才叫人一时间没有发觉。
“你的诚心,我收到了。不过你的身子”楚瑜有些担心,她没有想到如萤居然这么狠。
如萤只是笑,笑容凄惨:“娘娘,这话,可否私下来说?”
杜鹃会意,连忙离开,关上房门,如萤看着楚瑜,笑容苦涩:“奴婢下午去办事的时候,见到了堂哥,或者说,堂哥和堂嫂的尸体。奴婢一直以为,他卖了我,可是他心中是有我的。现在看来,他不过是用卖了奴婢的钱,娶了堂嫂。他们是自杀的,可是这个孩子,再也不会有机会了。可是,奴婢还不能死,所以奴婢只能这样。”说完,屈膝。
楚瑜心疼的紧,倒也知道,这当年的柳莹儿或许是个混的,可是更混的,是那个堂哥。
心下虽然还是有着怀疑,可是这人,倒是可以用的。
天色已经黑透,好戏马上就要登场。
再次将杜鹃叫进来,楚瑜只是道:“那行,你留下先用晚膳,之后你和杜鹃”
拉着二人一阵窃窃私语,之后便也放开了两人。反正自己该说的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那裴若渊今晚,会不会被那事实真相给打击到。
不过就算打击,也不过是自作孽罢了。
楚瑜甚至吩咐了小厨房做了几个补血的菜色给如萤,如萤心下更是感动。
她一直是个缺乏关爱的孩子,当年,那个堂哥,就是因为关爱她,才会叫她自愿做出那些个出格的事情。
如今,阮素筠为了洗清一切嫌疑,连自己这个服侍了这么久的人都直接一脚踹开,反而是这个之前被自己害过的侧妃娘娘会愿意对自己好上一二分。
如萤心中下了决定。今晚,一定要成功。一定一定,要成功。
杜鹃则是给楚瑜简单的再次加了个妆,这一下午的劳累,叫楚瑜的脸色也变差了许多。之后一人一仆再次往那花厅而去。
现在可是,用晚膳的时间。在意太多,这到时候亏的,可是自己。
不知道今晚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