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闭眼，就能看到楚瑾正站在那树下水边对着他展颜一笑，可惜睁开眼，树还是那颗树，水还是那个水，只是少了那个对他展颜一笑的人。

只是，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裴若渊感觉自己都快疯了，干脆走到房间里，楚瑾的房间不同于那些贵女的房间，装饰的整洁极了，而且，还有好多的书。

甚至墙上还挂着一把剑。

就和男子的卧室一般。可是楚瑾毕竟是女子，还是公主，那些个必须的衣裳首饰可不少。一打开柜子，里面挂着密密麻麻的衣服，一件件都是低调中透露出华美，只是颜色偏素雅。

那些首饰也是如此，除了几套面首是那金银宝石，剩下的，都是温润的玉和翡翠。

不知为何，裴若渊突然开始整理起来，为楚瑾整理起了衣服首饰。时不时还拿起簪子比划两下，想象着楚瑾带着它的样子。

“瑾儿，你，真美。”那音容面貌还在面前清晰可见，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有月光撒入房间。

因着没有了主人，这下人也都散了，整个房间里，连一盏灯都没有。

裴若渊就这般对着月光，摩挲着衣裳，和首饰。仿佛这样，就能感觉到楚瑾还在身边一般。

不顾地上已经有了一层灰，裴若渊直接盘腿坐在地上，目光和神情专注。过了好一会儿，他从那些衣服里收拾出来一套衣裳来。从贴身的肚兜开始，到最外面的外衣，一件都不少。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他有些许面红耳赤，可是后来裴若渊还是收拾了出来。这样子的楚瑾，是最美的。

裴若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楚瑾的时候，正是楚瑾穿着这般一身白底金线绣花的衣裳，裙摆更是用那针线绣满了牡丹花，一抬脚，就和走在花丛中一般。头戴那成了规格的发饰，一套下来沉甸甸的，可是楚瑾却是就这样端坐在皇帝下面，落落大方的朝百官敬酒。

正是年末的一场宫宴，那落落大方的女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直接牵扯着裴若渊的心神。

就一个敬酒的动作，落在楚瑾身上，都仿佛整个人在发光一般。从那之后，裴若渊就爱上了楚瑾，之后，想尽了法子娶到了楚瑾。

可惜，却因为自己，楚瑾这么早就香消玉损了，一想到这里，裴若渊就觉得心痛的紧。看着面前的衣裳，他总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当年那一见钟情的时候。

“瑾儿，你回来吧。”

“瑾儿，我想你了。”

“瑾儿，楚瑜她，真的不是凶手么？”

“还是说，是那陈大在撒谎？”

“如果你在的话，一定会比我还快就找到凶手是谁！果然，我，我还是太没用了啊！”

“可是瑾儿，我真的想要为你报仇啊！”裴若渊的情绪终于彻底的崩溃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还是不对。

可是他就想要找人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