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那沉甸甸的令牌,杜鹃连仔细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抱着那令牌,仿佛抱着的是那御赐之物。杜鹃别的不知道,可是她心里明白这令牌的价值。那小心翼翼的神态看的楚瑜几乎笑出来,这杜鹃和流霜两人的差别,真是差了不少。
还好自己没有告诉这个傻丫头这块令牌的含义,要不,杜鹃定是会把这令牌给丢出去!看着杜鹃急匆匆远去的背影,楚瑜不由笑了下。
赤着脚散着发从床上坐起来,楚瑜这会儿才真正的清醒过来。实际上在杜鹃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就惊醒了,许是最近实在是疲惫的紧,夜里又总是梦到原本的楚瑜,这叫她根本没法好好休息。这中午的小睡叫楚瑜恢复了许多精神。
就是刚刚被惊醒还有些许迷糊,现在想来楚瑜有些后悔。要是那被送入柳溪院的丫鬟不是如萤,以杜鹃那有些笨拙的性子,这块儿令牌不知道能否起作用。不过就是那丫头做错了什么,有着那可以代表裴若渊的令牌在,总能保住杜鹃一条小命。
这一场,就当是一次测验吧,也是叫杜鹃看清人心,顺便看看杜鹃又多少能耐的机会。
伸了一个懒腰,楚瑜开始坐在镜子前为自己梳头,可是抬起手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好随意从门外叫来一个丫鬟,在那兢兢战战的服侍下,楚瑜只觉得自己一头秀发都被扯掉许多。
不过看着那害怕到发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求楚瑜不要将她送到柳溪院的小丫鬟的模样的时候,楚瑜再次心软了:“好了,放松些,起来帮本宫的头发打理好,衣服换好,本宫就不追究你的责任。”话说的明白,那丫鬟也一下子放下心来。
几下就给楚瑜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之后拿起玉钗子给楚瑜别上,再帮楚瑜换好衣服,虽然不是十分出众,但好歹是中规中矩。楚瑜也就没有说什么,打发小丫鬟走了。
小丫鬟离开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靠着墙大口喘息,惊魂未定。过了不知道多久,小丫鬟突然看到杜鹃扶着一个丫鬟走过来。那丫鬟脸上被一块儿厚实的布遮挡着,倒是看不清脸。小丫鬟心中好奇,但只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娘娘,奴婢回来了。”叫如萤在外面等待,杜鹃就直接敲响了门。直到听到房间里那一声淡淡的:“进来。”杜鹃和如萤这才进去。
楚瑜打扮很一般,奈何那脸长的好,这样普通的装扮都不能掩盖去楚瑜身上的美丽。更不要说别的了。
“如萤?”楚瑜的目光越过杜鹃,直接落到了那带着面巾的丫鬟身上。
如萤几乎都要哭出来,自己居然真的被救了,被这个她之前一直看不上的草包公主救了!这叫她心里有些难受,连忙膝行过去,匍匐在楚瑜面前:“真是奴婢,奴婢见过娘娘。”恭恭敬敬的行礼,声音都还在发抖。
对于如萤而言,今天过得实在是太一上一下的了,不用如萤说什么,杜鹃就直接说了起来:“回禀娘娘,奴婢到柳溪院的时候,如萤差一点儿就要被拉去受刑,好在这令牌顶用。就是不知道这如萤姑娘是怎么了?”杜鹃也跪在如萤身边,双手奉上那块儿救了如萤性命的令牌。
楚瑜只是随手收了起来,看着两人:“你做的很好。杜鹃,起来,给如萤端个茶水来。”杜鹃连忙应了一声就起身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