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筠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打听什么,她现在只有那满腔的怒火需要发泄。
而对于主子而言,底下的狗没有做好事,这火气总归是要发在狗身上的。阮素筠也存了这样的心思。对于阮素筠而言,现在的张文,不过是她手下的一条狗!
许是心中的不满过于强烈,那阮素筠一双腿脚走的飞快,叫如萤不得不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才能勉强跟上,就连带路的黑甲卫小兵都对阮素筠有了几分改观。
阮素筠心里烦躁,也就没有在意那么多,更不要说别的了。直接进入张文的房间,之后就带上了门。
“不知阮姑娘今儿前来,是有何事?”张文看着阮素筠冲进来,面色不善。自己这儿好歹也是个黑甲卫副首领的房间,什么时候居然任由一个女子横冲直撞的了?眉头不由皱起,看着阮素筠的目光满是不善。
可是阮素筠比张文还要火大,一想到可能留有活口,阮素筠的心里就和有猫爪子在挠着一般,火辣辣的痛。
“何时?你还有心情喝茶?”阮素筠几乎暴怒,直接一拍桌子,整个人就炸了。
如果小荷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么自己可就完了!不行,一定要将人全部灭口!
阴测测的眼神扫过去,看到张文还在那边一派悠闲的喝着手中的茶,阮素筠气急。
尤其是张文还慢悠悠问了一句:“不知阮姑娘如此火气匆匆的前来,到底是为了何事?你这般大声喊叫,也不怕被那外边的人听到。”说着眼神也变的凌厉起来。
阮素筠这才反应过来,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可不是那些个可以任她揉圆搓扁的下人,而是黑甲卫的副首领。
是那上过战场,手上有着累累鲜血的黑甲卫的副首领。尤其是昨晚,那二十多条人命。
可是那又如何?这样的张文,不也一样被她抓住了把柄?想到这儿,阮素筠又一次傲气起来:“被听到,那又如何?别忘了,到时候表哥可是,站在我这边的。”
“如何将你许配给我?”张文反问。手中有些紧张的摸着怀里的那一块儿硬物,在那里,有着阮素筠的把柄。
只要有它在,自己也能将功补过!张文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再面对阮素筠这个心思异常恶毒的女子,张文也有了底气。
反正现在的情况,是他比较有利,不是么?心思再恶毒,可是有这铁证在,那么就是有再多的心思,也毫无用处。除非,毁掉铁证。
但是这把柄在自己的手里,又怎么会将它白白交出去?这可是张文的保命符啊!就是不知道现在的阮素筠是否发现了什么?张文心里有些紧张。
“说吧,你到底来干什么?”张文仿佛失去了耐心,可是那眼神却是一直死盯着阮素筠,手不由捏紧。
阮素筠可不知道张文的想法,她甚至都没有想过张文会不会背叛她。
如果阮素筠知道的话,一定会后悔。后悔自己的自信和自大。然而现在,阮素筠的心思全部扑在了那剩余的活口上。
“呵,你还好意思问?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手脚不够干净么?亏你还是黑甲卫,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被选上的!”暴怒下的阮素筠可是完全没有顾忌什么,直接将心里的话全部倾泻出来。
含着那一腔怒火,全部倾泻到张文身上。
“手脚不够干净?”张文有些困惑,他发现自己无法理解阮素筠的话。此时更是一脸不解而又困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