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碰上硬茬子了,他撸起袖子:“嘿!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老虎屁股上拔毛。都别拉着我,我要狠狠教训她!”
容珩走了几步发现当真没人拉着他,他回过头去,身后的小厮们又都退了好几步。
其中一个朝他比了一个手势。
容珩疑惑皱眉,他是什么意思?
小厮疯狂使眼色,最后看容珩还是满脸费解,他跑上前小声跟容珩解释:“这是阳陵老侯爷的女儿郑惟,上过战场杀过人,一挑一百,有的男儿都不如她厉害,少爷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
容珩心里突然慌张,他侧头看了一眼郑惟杀气满满的面容,紧张地吞了一口唾沫。
是逃还是飞快逃呢,这是一个问题。
郑惟见他踌躇,讥讽笑道:“怎么了,你是不是怕了?!”
容珩被她说的话激地心神一荡,再度鼓起腮帮子:“怕?!爷我就没怕过,我倒是怕等会打起来你会哭着回去喊你爹娘。”
郑惟一甩长鞭,眉眼张扬:“甚好,你既不是个孬种,就拿出你的本事来跟我比试比试。只一会你输了,可不要哭哦。”
说完,她摆了一个姿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容珩先出手。
容珩从未学过拳脚功夫,他这会儿无助地看向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此时他们已经退到了外围,中间留出了一个圆圈来给容珩和郑惟比试。
容珩心中暗骂:这群老百姓!刚才他强抢民女的时候嚷嚷着要报官,现在郑惟要单方面暴打他了,怎么没有人帮他报官啦!?
事已至此,他决定使出浑身解数。
容珩右脚弓起悬空,左右手像螳螂似的来回摆动,嘴里哼哈喊着。
这是他从话本上看来的螳螂拳,模仿了个三四分相似。
他的小厮们在身后鼓掌喝彩:“少爷加油,打她的脸!”
起初他对着郑惟挥来挥去,郑惟皱着眉看了一会,忽而手中鞭子犹如灵蛇卷来,容珩压根反应不及,鞭子似有眼睛一样缠住他的腰,直接将他卷了起来。
还未出一招就已经被敌人制服,容珩的家仆们脸上的笑声忽然尽数僵住。
容珩被绑起来还不服气,做着最后的挣扎:“你不讲公平,我都没有武器,与你赤手空拳比试,你还拿鞭子!”
郑惟想了一下:“你说得对,那我们重新来一次。”
她猛地扭动手腕,容珩便垫着芭蕾脚一圈又一圈的从鞭子里被放了出来,似陀螺般旋转了一会才停下。
他的小厮们赶忙上来扶住眼冒金星的容珩。
容珩跟叶缱缱说到这里,忽然有一丝哽咽。
阮羡羡听故事正听得关键之处,忙追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你赢了吗?”
容珩哀怨地看了她一眼,默默道:“没有,不仅没有赢,还挨了她五六拳,险些被她扭去送官。若不是她急着要走,身旁的丫鬟说是她要参加什么宴,恐怕我今日就说不清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