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宴请的皆都是要员,间或还有各家的小姐少爷,结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这个疯子出来闹事,回头传出去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家丁连忙按着紫衣女子,将她带走。那厢又有人来抬昏倒的小姐,好一通忙活。
倒是阮羡羡原地看着有些惊诧。
“吓到了?”冷不丁,萧朝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阮羡羡回首看他,小声凑过去:“从没听说过徐大人家中还有一个疯了的女儿?”
萧朝宗目光淡淡扫了一眼被远处已经被拖走的那抹紫色身影:“也是最近才疯的。这是徐府的嫡五小姐,徐安月。半个月前她跟随兄妹们去西街上的灯会玩,结果和家人走散,被人发现时已经昏倒在一处破庙里,再醒来以后就神志不清只说见鬼了。”
阮羡羡发出一声似懂非懂的“哦”,可又觉得奇怪:“徐安月是个大活人,西街去破庙的距离那么远,就没有人看见她是怎么过去的,又或是被谁带过去了?”
“不知道”萧朝宗回首看着坐在亭子里的徐安意,耐人寻味的说:“如果没有这场意外,徐安月才是会在前往于府的人,但是因为她现在已经疯癫,她的姐姐徐朝蔓才顶替了她的名额。”
阮羡羡顺着萧朝宗的目光望去,只见徐安意坐在亭子里仍旧在跟王佩佩她们说话,只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徐府出了闹剧,徐大人也没有心思再宴请宾客,众人纷纷告辞。
阮羡羡自然也与萧朝宗告辞,回去的路上,她想起昨夜萧朝宗的叮嘱,忽然拔高声调:“你要办的事办完了?”
萧朝宗微微颔首,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来交给她。
阮羡羡连忙展开仔细研读,这封信似乎是萧朝宗安插在水贼二当家徐回身边的内应写的,信中内容明明白白交待了徐家的来往。
与谁有仇,与谁来往密切,都写的一清二楚。
阮羡羡有些惊讶:“就这么短的时间,你都见过内应了?”
萧朝宗不动声色将马车里的茶水喝完:“没见到,这封信被压在花盆下,挪开才看到。”
“可是对方怎么通知你去哪里取信。”
萧朝宗有一声冷笑:“这正是对方的高明之处,是一个小厮通知我去,我将信拿了以后,那小厮却不见踪影。”
阮羡羡恍然大悟:“对方有备而来,小厮也能随意安插在徐府中,那么来头不小。”
萧朝宗两指挑开车帘,他望着车外倒退的景色:“今天来徐府的人数之多,不好排查,但是要想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也不难,只需要丢出诱饵,对方必然会出现。”
阮羡羡觉得友军太神秘了,她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对方。
因为这件事,她暂时要将郑惟的新奇事告诉萧朝宗的想法也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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