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还穿着露肩袄裙,精神可嘉。
宋立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被于清歌飞快捕捉到,她靠近宋立小声安抚:“没事儿,虽然芙蓉她一马平川,没有这个徐小姐身材窈窕,但至少身材结实。”
徐小姐跟阮羡羡对视时愣了一下:“于大人他们都没来吗?”
阮羡羡端了一个宅斗人事专员的微笑:“他们没空。”
这个徐小姐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阮羡羡,就笑了笑:“有劳姐姐。”
于清歌敏锐地反驳:“不能叫姐姐,徐小姐要喊她于大小姐!”
徐小姐抬起眼睫,眼底翻涌着好奇。
雨色萧疏中,徐小姐在阮羡羡面前站定,笑的非常官方,她融融的声音合进落雨中:“于小姐,久仰大名。”
阮羡羡摆足领导人的气派:“幸会幸会。”
这位徐小姐只对阮羡羡笑眯了一双艳丽四射的美目。
按照礼仪,阮羡羡可以与徐小姐共行一段路来表达诚意相待,于是宽敞的道上,婢女为阮羡羡撑伞,徐小姐始终识趣得落后一步,绝不超越到阮羡羡前面去,也不会距离太远。
于清歌和宋立跟在后院不远处,于清歌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宋立。
“诶,这个徐小姐据说之前是天下第一美人,但是依我看不过如此嘛,不如芙蓉皮肤白腻,眼眸有神,也不如芙蓉腰肢款款。”
宋立认真地盯了徐小姐的背影一会,客观地说:“美是很美,芙蓉也不差。”
于清歌急了:“您怎么助长他人气焰灭自己威风,现在开始跟我念:芙蓉无与伦比、天下无双。”
听着于清歌和宋立在身后小声吵闹,徐小姐主动向阮羡羡搭话:“于小姐,您知道这次来接我的侍卫叫什么吗?”
阮羡羡一愣,回想了一下:“你问的是哪个?”
“就是一个浓眉大眼,鼻梁上有一颗痣的男人。”
“哦,他啊,他叫阿良。”
徐小姐看着侍女:“这位姑娘,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于小姐说,可否请你回避一下?”
侍女警惕地看着她,阮羡羡摆摆手,示意侍女往后站一点。
这时她们身边再没外人后,徐小姐微微一笑:“我早就听闻你的名声,听说萧富商与世子都很倾慕你?”
阮羡羡单脚跳了两下,又不想在她面前出糗,强忍脚尖疼痛,高高绷紧下颌:“空穴来风,不必把传闻当真。”
徐小姐继续笑得温和:“于小姐,不如与我做一桩交易吧?”
“什么交易?”
“你看到刚刚那几个侍女了吗?他们是我父亲派来的眼线,虽然我父亲说不会勉强富商或者世子迎娶我,但是他始终还是希望我选择一个作为我的夫婿。所以他们强迫我今晚献舞于宴上,希望我讨好富商或世子。可我已心有所属,今夜就要去找那个人,可不可以请于小姐您替我舞一曲?我今晚要献的舞本身就需要戴面纱,没有人会认出来的。”
阮羡羡惊了一瞬:“你喜欢谁?”
不对,此时好像不是八卦的时候!
她又连忙道:“我代替你跳,这怎么行!”
徐小姐小声哀求她:“你不得不去,有一件事我必须要与您坦白,虽然说出来对我没有好处,但我为了能与你完成这桩买卖必须说明。献舞结束后,有人会递给我一杯酒,让我献给富商或者世子,但是那酒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