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羡羡心头一惊:“阮少君?!”
“对,就是他。”
聂修居然要对她的哥哥下手了?!
“写的什么你知道吗?”
苏滢摇头:“外面现在形式大乱,聂修困着县主,还与县主的哥哥通信,奴婢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铁定不是好事啊!
阮羡羡思索片刻:“刚才抓着边宛的两个人也是水贼?”
“是,边宛她……她的事县主以后少管吧。”
“怎么了?”
苏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与阮羡羡诚实说道:“边宛的父亲是上城太守,正是他不愿得罪水贼,打开城门引狼入室,他本以为能坐享其成分一杯羹,谁知水贼贪婪无度,把他利用完以后就杀了,只留了一个女儿。本要被水贼拉去糟蹋,也不知怎的被世子看见,救了回来,但是她多次逃跑不成被抓回来,世子也不会对她怎样。”
听起来,像是聂修喜欢这个边宛一样。
“世子以前就住在上城吗?”
苏滢摇头:“之前很长一段时间听说世子跟长公主住在清河郡,前年才来到江南上城。”
阮羡羡推算了一下水贼祸乱的时间,前年的年底才是真正水贼开始猖狂的时候。那时候聂修就来了这边,这其中是否有巧合?
她开了一个天眼看萧朝宗的状态,他依旧在军营里忙碌点沙场,阮少君始终没有出现,阮羡羡便将天眼转到阮少君那边,镜头中却只能看见他骑着一匹快马,也不知是要往哪儿去,她根本不认识道路两边的景致。
这样的无法掌控让她的心陡然沉沉起来。
翌日,聂修忽然派人来告诉阮羡羡,今天准备带她出去散散心。
阮羡羡坐在桌边咬着一块橘子,狐疑地问眼前的家丁:“都说外面正在闹水贼动荡不安的时候,又是两军对垒铜云关,怎么世子还要带我出去呢?”
家丁低着头也不说话:“这都是世子的安排,奴才也不清楚,县主去了就知道了。”
一般电视剧里说这句话的准没好事。
阮羡羡倒也不害怕,她拍了拍手擦掉橘子的汁水:“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