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及莺听了一会,忽然满面潮红,又有些羞耻气愤:“小姐,他们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去床榻上了。”
阮羡羡拍桌。这还了得?!她带着木及莺和画屏气势汹汹地冲到隔壁房间,猛地推开门:“萧朝宗!”
谁知门一推开后她傻眼了。
门里面两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两个男倌正要去床榻上玩一会,都是衣襟半敞的状态了,看起来也喝了点小酒,正是兴致勃勃的时候,谁知阮羡羡的突然闯入让他们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男人还以为是家中悍妻来找他,立即吓得求饶:“是我夫人让你来的吧,我给你银子,你快走!别管我的闲事!”
阮羡羡看了半天,都没再屋子里看见萧朝宗和阮少君的身影。
她掩下一丝尴尬:“抱歉,我进错房间了。”
说完她赶忙将门带上,怒气冲冲的去找了那名护院:“你不是说我两个哥哥就在甲字间吗?怎么换人了,里面根本不是他们!”
护院奇道:“不可能啊!”
他带着阮羡羡再次上楼,阮羡羡指着刚刚她进去的房间,护院看了一眼,诶唷出声:“小姐,您看清楚,这是乙字间,甲字间在左边呢!”
阮羡羡往左一看,当真如此。
合着刚刚就弄错了。
不等她说话,乙字间那边出来一人,萧朝宗眉宇俊美,看见阮羡羡在这也没有太多惊讶神色:“在里面就听见你吵吵嚷嚷了,进来说吧。”
阮羡羡跟着进去,看着阮少君正坐在那里悠闲喝茶,旁边坐着一名细长眼的男倌。
看见阮羡羡出现,阮少君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刚刚萧朝宗说你来了,我还不信,羡羡你胆子怎么这么大!谁让你来这种地方的。”
阮羡羡昂着脖子进去:“你们都能来,我凭什么不能?你俩说是出来查看民情,结果跑到这种地方来享受了,过分!”
阮羡羡说完,瞪了一眼萧朝宗。
萧朝宗哭笑不得:“我们确实是来查事情的,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凌云。”
他指着阮少君旁边的男倌。
阮羡羡看了一眼:“你们关系这么亲密了吗?我怎么从前不知道你和我哥哥认识这样一位公子。”
凌云笑着起身:“阮小姐,您不认识我,我却知道您,久仰大名了。”
阮少君解释道:“凌云是萧朝宗安放在江南的眼线,两三个月前就在这了,我们这次来是向他对接的,你可别想那么多,你哥哥我是顶天立地男子汉!又不是专程过来看男倌的。”
他说完,还下意识看了木及莺一眼,木及莺连忙将头扭去一边。
阮羡羡这才算饶了他们,坐在位置上,听着萧朝宗问凌云:“临江王最近没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