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朝宗和阮少君帮忙主持大局,阮羡羡便趁机开了个天眼去看元春兰到底去哪儿了。
镜头里林木萧疏,但因为光线昏暗,加上天色已是入夜,阮羡羡根本不知道她这是在哪儿。
周围有冯慎嬷嬷的声音传来:“小姐,咱们回去吧,别让老夫人和老爷担心!”
元春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黑暗里的某处。
“系统,她这是在看什么啊?”
系统仔细扫描辨认了一下:“一处墓碑。”
墓碑?
阮羡羡恍然大悟,转头去问英国公:“父亲,当初埋葬春兰弟弟庭哥儿的地方在哪儿?”
当年元庭死的时候还年幼,按照当地习俗,他不能入祖坟,不能受祭拜,牌位都进不得祖祠里去。
英国公想了下:“在西山后。”
阮羡羡忙让家丁们准备去西山找人:“我怀疑春兰是受二夫人刺激,她应当是去看元庭了。父亲和祖母在家等我,我与萧朝宗去看一眼,保证将三妹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萧朝宗骑了一匹快马,带着阮羡羡率先前往西山。
西山地势并不复杂,只是因为人烟罕至,草木繁荣,加上有几个孤坟,显得很是寥落伶仃。
阮羡羡就在一群幽幽竹林中看见了元春兰的身影。
“春兰!”阮羡羡跳下马连忙跑去,她抓紧元春兰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冰的吓人。
“大小姐总算来了!”冯嬷嬷忙说:“三小姐说什么都不肯回去,一直在这里跟庭哥儿说话,奴婢们怎么劝都不听。”
元春兰好像精神状况不太稳定,她看见阮羡羡时,双目空洞而眼泪盈润,她握着阮羡羡:“阮姐姐,你听到了吗?庭哥儿在怪我,怪我没有拉住他,他说他死的不甘心。”
阮羡羡急忙按住她,生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别胡说八道,我什么人声也没听见,元庭是你亲弟弟,他怎么会盼着你跟他一起死,他不会怪你,他要怪就会怪那些害死他的人!”
元春兰喃喃自语:“害死他的人,不就是我吗?天寒地冻我没有看住他,还让他跑出去玩了,都怪我不好,他恨我怨我也是应该的。”
“不是你的原因春兰,做这一切的事另有其人。元庭天资聪颖,父亲几次生出想要过继他成为嫡子的念头,他这么优秀,遭到一些人的妒忌才招来谋害。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意外,而你不知道罢了。”
元春兰对阮羡羡说的话感到惊愕:“姐姐说的当真?”
周围还有别得丫鬟,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阮羡羡便拉着元春兰先朝山下走去:“这件事等我查清楚了再细细告诉你,眼下当务之急是你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被纪娴三言两语蛊惑了去,你要好好活着,才能知道当初害死元庭的真正凶手是谁。”
萧朝宗和阮羡羡是骑快马来的,他们跟元春兰一起下山后不久元府的马车也到了。
坐在马车上,元春兰的精神状态似乎依旧不乐观,眼神复杂,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阮羡羡没急着开导她,倒是觉得查清元庭到底怎么死的这件事已经刻不容缓了。
回到府上以后,阮羡羡送她去见元老夫人。
元老夫人一见到元春兰没什么事,她立即担忧又庆幸地说:“你这傻孩子,到底干什么去了,让我和你大伯担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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