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房间里憋了这么久,早就按耐不住想要出去放风的心情了,霍祁也心疼她难受了这么久,自然也是没有任何异议,顺着白蔓安的心,在沙滩上给她涂了一层厚厚的防晒霜,然后又带着她在附近玩了一天,晚上还一起参加了一场篝火晚会,直到临近深夜才归来。
白蔓安现在作为重点保护对象,霍祁为了减少手机对白蔓安的辐射,一般都不会让她再碰手机,就连出门的时候,也是把白蔓安的手机留在酒店里,只带着自己的。
所以白蔓安直到这会儿才看到沈酒儿白天给她发来的消息,她满心欢喜的正打算把自己今天拍的几张美美的照片给沈酒儿发过去,让她眼红一番,却在看清沈酒儿发来的消息之后,彻底僵在了那里。
沈酒儿问她:这是什么。
这条消息下面是一张图片,图片里是一件拖尾的婚纱,漂亮的耀眼夺目,而且十分眼熟,正是她和沈酒儿一起去婚纱店里挑婚纱时,沈酒儿试的那一件!
白蔓安看着照片上的婚纱,有些无奈的扶住了额头。
她倒是知道君慕在回国之后就把那件婚纱买了下来,但却不知道君慕把它拿了回来,她一直以为以沈酒儿和君慕现在的情况来看,君慕应该会把这件婚纱暂时留存在婚纱店里,等待着合适的契机,再把它拿出来送给沈酒儿。
当时试婚纱的时候,只有她和沈酒儿两个人,再就只剩下了只会喊“我妈妈最漂亮”的小不点糖豆,她如果想要甩锅给糖豆,说怂恿君慕把这件婚纱买下来的人是糖豆,而自己毫不知情……
白蔓安想了想,然后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她和沈酒儿认识这么久,虽然没见过沈酒儿跟她发脾气,但是当初可是她资助的沈酒儿去学的防身术,她一点也不想体会那防身术用到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
而且,沈酒儿既然会这样问她,肯定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白蔓安深知这个道理,但现在的情况是,即使她坦白了,也未必能得到从轻处理……于是在斟酌了片刻之后,她还是打算先装个傻。
-咦,这婚纱不是咱们两个一起在婚纱店的时候你试的那一件吗?你在哪看到的。
沈酒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某些缘故一直都拿着手机,白蔓安刚刚把消息发送过去,沈酒儿就秒回了一句:别装傻,我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白蔓安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卧底的身份是再也藏不住了,她正打算跟沈酒儿好好交代的时候,刚刚洗完澡的霍祁就一把把手机从白蔓安的手里抢了过去,翻看了一下她跟沈酒儿的聊天记录之后,挑了挑眉,戏谑着问:“看来沈酒儿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你搞的小把戏,这不人赃并获吗?”
白蔓安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皱着眉小声嘟囔着:“君慕也太不小心了,好端端的把婚纱带回去做什么,现在可好了,酒儿发现了,我卧底的身份藏不住事小,他这个惊喜可就泡汤了啊,以后求婚可怎么办。”
霍祁笑着将她拥入怀中,亲了亲她饱满的额头,说:“这你就不用操心啦,君慕要是想求婚,没有这一件婚纱,他也照样可以搞得盛大隆重,就怕沈酒儿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