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是个很严谨且有点强迫症的人,即使是这没人会注意到的抽屉里面,君慕也把东西摆放得十分整齐,正是因为如此,抽屉里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沈酒儿突然就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十分可耻,不管君慕现在在哪里,她这样私自翻动君慕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做法。
于是她立马掩耳盗铃式的转过了头,将抽屉合上之后,打算起身离开这里。
既然君慕不在这儿,而且沈酒儿也感觉到他有一些想要刻意隐藏自己踪迹的意图,那她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将办公椅挪到原位,正要打开办公室的门的那一刹那,鬼使神差的,她突然想起了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
沈酒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突然就想到休息室里面去看一看,至于想看到些什么……
是女人的贴身衣物,还是用完还没来得及扔掉的计生用品,沈酒儿想,这些东西应该都不会在君慕的休息室里出现,但她还是抑制不住内心里如同荒草丛生般的想象。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声,沈酒儿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如同擂鼓一般的强烈心跳声,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就如同碧春园的别墅一样,这个她曾经住过的休息室里的摆设,也跟三年前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一张宽大柔软的床和一个立式的衣柜这个房间里几乎再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只不过衣柜好像换了一个更大一点的。
沈酒儿缓步向前,在床上躺了下来。
她实在是太疲惫了,无论是心灵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从昨晚她联系不上君慕之后,她就没有一刻是放松下来的,即使现在她可以确定君慕是安全的了,那她也没有办法完全放下心里的负担。
她不认为君慕有什么工作是必须要对她有所隐瞒的,所以他这样突然消失,只会是为了私事。
虽然他们之前签订的婚前协议上明明白白的写了,绝对不会干涉到对方的私生活,结合这一条来看的话,君慕这样的做法虽然有失妥当,但沈酒儿也确实没有办法,说他有任何的不是。
可两个人在一起生活,除非真的是形同陌路,又怎么能够做到对对方的生活完全持着袖手旁观的态度?
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虽然比之前缓和了一些,但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标识。
要说只是朋友,却多了些暧昧的情愫,要说是夫妻,却又少了些亲密的缠绵,沈酒儿突然就想起了严子锡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如果有一天君慕乏了,不再愿意在原地等着她,那她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