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白蔓安把这事儿当个笑话似的跟白晓宇讲了一遍,白晓宇当时没发表任何意见,倒是对白蔓安冷嘲热讽了好一番,说她天天跟个花蝴蝶似的,净招些不正常的人。
白蔓安因为这事跟白晓宇堵了好几天的气,那几天她天天跟沈酒儿念叨着,说别人的弟弟都是多么贴心,多么厉害,她的弟弟跟个白眼狼似的,不管她对他多好,他每天就知道气自己。
沈酒儿当时安慰了她几句,她也不听,但没过几天,白蔓安就兴冲冲的过来找沈酒儿,像偷得了什么宝贝似的,跟沈酒儿说,原来白晓宇也是个口是心非的,嘴上说着怎么怎么嫌弃他,小小年纪的他背地里却又找了好多人,把那个想要对她管东管西的男人狠砸了一顿。
那人简直苦逼的想问苍天,他只是说了一句话,还什么都没做呢,结果就挨了他们姐弟俩的连环击打,他欲哭无泪,伤心欲绝,最后身上的伤还没养好,就急匆匆的出了国,生怕再冒出来什么人把自己痛打一顿。
这样的事情其实有好多,一点一滴,每一次口是心非,每一次的冷嘲热讽,其实都暗藏着浓浓的姐弟情,毕竟越是亲近的人,越难将爱说出口,因为总是会莫名的感觉有些羞耻。
白老爷子走了之后,他们姐弟俩的关系又亲近了许多,以前那些小把戏也不玩儿了,也开始试着将自己对对方的疼爱放在明面上。
白蔓安性格大大咧咧的,不像其他人那样细心体贴,要说对待晓宇关怀备至的,霍祁其实都比白蔓安做得更多,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霍祁对白蔓安有多喜欢,有多宠爱,所以白晓宇对霍祁这个姐夫还是相当满意的。
但满意归满意,一想到自己的亲姐姐即将嫁为人妇,成为别人的妻子,一个刚刚过了青春期的小孩子心里难免会有些难过,这会儿不见了人影,说不定是躲在哪里偷偷哭鼻子呢。
沈酒儿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把手扶在白蔓安的肩膀上,一边揉捏着一边打趣道:“晓宇现在也不小了,长得又这么帅,妥妥的阳光型男,在学校里一定特别招小姑娘喜欢,说不定人家看着这么浪漫的婚礼现场,有点受刺激了,现在正躲在房间里,跟他的小女朋友蜜里调油呢。”
白蔓安知道沈酒儿是故意这样说,想要逗自己开心的,毕竟是个大喜的日子,而且又不是嫁出去之后就见不到了,确实没有必要弄得这么伤感。
她想着沈酒儿说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还真别说,晓宇长这么大,我从来没听他说过交女朋友的事情,也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孩子特别上心,平时出去玩儿,不是打篮球,就是打游戏,在他身上,我就从来没闻到过恋爱的气息,这点跟他姐比起来可就差远了,想当初,我可是在小学四年级就陷入了情网里啊……”
沈酒儿摇头失笑,听着她这说着说着又开始不着调起来,幸好这时化妆师已经完成了他的工作,开始由造型师为白蔓安弄头发,白蔓安这才止住了自己叙说早恋经历的话头。
因为过于用力的拉扯头发而导致头皮总是猝不及防的疼痛,她那张嘴里只剩下了疼得抽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