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儿咬着嘴唇没说话,仔细思量了一番,觉得也就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弥补他们对小俊家造成的伤害了。
于是她瞪了君慕一眼,不情不愿的说:“那你找人去办吧,以后你不要再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了,好歹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越来越孩子气,糖豆都比你心宽!”
君慕知道她这是不生自己的气了,突然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宠溺和诱哄:“好,都听你的,只要你不生我的气就行。”
沈酒儿哼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沉默让两个人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此时的气氛未免有些太过亲密,回想起二人刚刚的对话,说是闹别扭,其实更像是借着吵架的由头调情……
沈酒儿耳尖泛红,有些无所适从的用拇指的指甲抠着指节,君慕看着她有些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一动,不自觉的伸出手轻轻的覆在了沈酒儿的手上。
沈酒儿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指,却被君慕更紧的握住了,他嗓音有些喑哑:“酒儿,不管我做了什么,是幼稚还是狠绝,我只希望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你和糖豆是我最亲的人,是我心尖上的宝贝,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你们两个受到任何伤害,一句冷嘲热讽都不行,但凡有人敢来打你们的主意,我绝对会让他们痛不欲生。”
沈酒儿抬眸看向他,见他眼中柔情化成了一汪温水,自己的心就泡在里面,那种温暖的包容让沈酒儿渐渐有些失了神,感觉自己变成了天上的云,浑身都轻飘飘的。
君慕看着沈酒儿湿润明亮的眼,还有那因为出神而微微启开的玫瑰色的唇,眸光越来越深,深藏于其中的,是对心爱猎物的渴求,他喉结难耐的上下动了动,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轻轻的唤了句:“酒儿……”
两人越来越靠近,彼此间呼吸可闻,强烈的心跳声震动着脆弱的鼓膜,沈酒儿耳边全是嗡嗡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如同灵魂出窍了一般,眼看着君慕马上就要吻上自己,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应该避开,但却动弹不得。
而君慕在即将吻到沈酒儿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用强大的意志力隐忍着问:“酒儿,我可以吻你吗?”
浑身都僵在那里的沈酒儿默默的握紧了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君慕的问题。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半晌过后,君慕轻轻的叹了口气,拉回了身子,语气没什么起伏的说:“早些休息吧,晚安。”
因为他的离去而有些怅然若失的沈酒儿,在这一刻才终于知道了自己刚刚想要说出的答案。
无论她和君慕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在这一刻,她是想让君慕吻她的,不管是肆虐的,还是温柔的,是辗转缠绵的,还是相互掠夺的……
但是因为她没有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君慕默认为她是想要拒绝的,于是他走开了。
沈酒儿看着君慕侧身躺在床上的背影,几次张口欲把那迟来的答案说出口。
她知道,只要她开口,君慕马上就会义无反顾的抱住她,然后亲吻她……但她嘴唇翕合了好几次,最后也只是既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关掉了床边的灯。
这一晚,两人都各怀心事。
又是难得的休假,严子锡又如同上次一样,一大早就去了苏玫的家,只不过这次他是自己开的门。
自从两人做了亲密无间的事情,苏玫也不必再在严子锡面前维持着平日里优雅精致的模样,知道严子锡第二天又会一大早过来找自己,苏玫便甩了一把钥匙交给严子锡,语气里含着笑意:“钥匙给你,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