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他说完便起身回了房,留下沈酒儿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
亮如白昼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在她的脚边落下一小块阴影,就像是那些阴冷潮湿角落里暗自生长的苔藓。
沈酒儿用手掌捂住酸胀的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起身,收拾好了茶几上的果盘,关了灯,失魂落魄的上了楼。
漆黑的客厅里又恢复一片静寂,就像人始终压抑着的心。
第二天一大早,沈酒儿还没睡醒就接到了白蔓安的召唤电话,说是霍祁这两天去国外出差了,霍祁父母不放心她自己在家,把她接到老宅住了。
白蔓安在老宅住了三天,实在是受不了霍祁父母的高度照顾了,在霍祁父母三令五申不允许白蔓安独自出门的情况下,她只能打电话向沈酒儿求助,让沈酒儿陪她一起逛逛街,聊聊天,疏解一下她这几天的寂寞与无奈。
沈酒儿无比后悔,为什么白蔓安每次问自己什么时候休假的时候,自己都要如实相告,以至于自己不知不觉的就成了一块砖,任由蔓安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搬。
但再后悔也没有用,沈酒儿只能苦哈哈的起床穿上衣服,把糖豆全权交给刘玉梅负责后,便驱车去了霍家老宅。
沈酒儿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她停在老宅门外,看着光看外表就可以用“富丽堂皇”四个字来形容的超级豪华版花园洋房,在心中第n次感叹有钱人和普通人的差别。
其实相比较而言,霍家和白家的老宅虽然都挺豪华,但是跟君家的比,就有点小巫见大巫的意思了,然而就算是小巫,对沈酒儿造成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
毕竟她连这小巫的一间厕所都买不起。
五分钟之后,沈酒儿终于看到了白蔓安从别墅里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气质典雅的女人,应该是霍祁的妈妈。
沈酒儿连忙下了车迎着他们走了过去,然后在白蔓安的介绍后,很是乖巧的叫了一句:“阿姨好。”
霍祁的妈妈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沈酒儿几眼,确定她是一个比较稳重,不会带着白蔓安到处疯的姑娘后,她嘴边的笑又带了几分真诚:“酒儿是吧?蔓安跟我提过好几次了,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沈酒儿有些腼腆的笑了笑,然后就听霍祁妈妈说:“一会儿你们两个出去逛街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蔓安现在怀着身孕,麻烦你多照顾着点儿,千万别让她吃那些刺激的食物,也别往人多的地方挤……”
沈酒儿站在白蔓安身边,听着霍祁妈妈一句句的交代着自己白蔓安在外时需要注意的事情。
她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根本不是带个孕妇出门,简直就是带个国宝啊……这任务也太艰巨了,万一白蔓安今天出门要是不小心崴了个脚什么的,霍家不会找人把她抓进局子里去吧?
白蔓安用余光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沈酒儿,强忍着笑意打断了霍祁妈妈源源不断的叮嘱:“好了,阿姨,你放心吧,酒儿也是生过孩子的,你说的这些问题她都懂,而且我们是去商场,哪有人挤人的地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