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见她这么问,皱了皱眉说:“你管他忙不忙的,问他这个做什么,直接问他昨晚去干嘛了呀。”
沈酒儿无语的叹了口气。
她理解刘玉梅此时的心情,严子锡也是快三十的人了,除了年少时的那段懵懂时光,基本上就没怎么谈过恋爱。
老两口想看他早点成家,急着抱孙子,以后就只管安享晚年了,但严子锡却始终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好不容易对自己有点意思,自己却跟严子锡没什么缘分,最后也只能成了干兄妹,现在好不容易又听说严子锡有了个喜欢的人,刘玉梅想多了解一下也是正常的。
所以沈酒儿十分耐心的搂了搂刘玉梅的肩膀,抚慰着她焦急的情绪,说:“干妈,你别急,要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你还怕那姑娘跑了不成?你得相信我哥的个人魅力啊,我哥现在没说,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计较的,我要是上来就问他,他肯定会对我有所防备,他猴精着呢,一猜就知道我是被你派来打探消息的,哪还能告诉我。”
刘玉梅心知她说的有道理,也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焦急又紧张的心情,嘟囔着说:“你不知道,你哥这个人呀,聪明的时候是真聪明,但是傻的时候也是真傻,他跟他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年我跟你干爸谈恋爱的时候,他那个嘴笨的呀,没少惹我生气,要不是看他这个人还挺好的,我早就把他踹了。”
沈酒儿最喜欢听刘玉梅跟她说他们那个年代的爱情故事,她津津有味的听着,正听得起劲,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刘玉梅立马就看向了手机屏幕,紧张兮兮的问:“是不是你哥回你消息了,说什么了?”
沈酒儿点开她和严子锡的对话框,见对方回了她一句:刚做完手术,怎么了?
沈酒儿咬着嘴唇想了想,又铺垫了几句之后,问他: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呀?
严子锡这回过了好久才回过来,说:出去见了个人。
沈酒儿斟酌了半天,刘玉梅见她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急得恨不得把手机抢过来,自己问严子锡,但又怕严子锡看出什么马脚,以后再想让沈酒儿帮她打探什么消息就难了。
过了一会儿,沈酒儿才终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刘玉梅皱着眉看着她最终发送过去的消息内容,不自觉的念了出来:“是去见苏玫吗?……苏玫是谁,就是子锡喜欢的那个姑娘吗?”
沈酒儿抿了抿唇说:“我也不知道,我是猜的。”
刘玉梅更是纳闷了,不解的看向沈酒儿:“你不是说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吗?怎么这会儿又突然冒出个苏玫来?”
她这么念叨着,突然就觉得苏玫这个名字特别熟悉,她又暗自嘟囔了几句,然后一拍大腿,瞪着眼,一副难以置信的口气说:“我怎么记得,那个说差点跟君慕订婚的白富美,就叫苏玫呢?”
沈酒儿没有说话,一直看着她和严子锡的对话框,不时的用手指点击着屏幕,以防因为太久没有操作而暗了下去,但严子锡却一直没有再回她消息。
刘玉梅震惊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问沈酒儿:“酒儿,你说的这个苏玫跟我说的那个苏玫应该不是一个人吧,应该只是同名吧?”
沈酒儿又等了半分钟,见严子锡还是没回她消息,沈酒儿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是这一次,沈酒儿十分确定,她看着刘玉梅,眼中神色意味不明的说:“就是同一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哥喜欢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