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小宇?”
秦艽见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伸手在陶宇面前晃了晃。
陶宇恍然回神,一脸茫然的盯着秦艽。
“问你话呢。古城那边我和阿恒都被主办方明言禁止参与拍卖活动,今天的拍卖会场情况怎么样?你之前不是说派人参加了吗?”
“对,不过还没有消息。”陶宇随口说道。
秦艽挑眉不解地望着他。
陶宇被她盯得不太自在,闪躲着避开她的视线。
“小宇啊……”
“干嘛?”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秦艽嘟起嘴。
“哪有什么事瞒着你,只不过是没钱买得下秦明珠的胃口,所以没有过度关注拍卖会上的事,等到有结果了,我通知你啊。”
陶宇说完,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借口公司有事要处理溜掉了。
秦艽看着他的背影,皱起眉头。
果然有事瞒着她。
难道是和那天跟阿恒说的悄悄话内容有关?
他们到底聊了些什么啊。
秦艽有些苦恼。
她觉得自己被这一大伙男人们排外了,有种他们干什么事情都不带自己玩的感觉。
她的感觉没有出错。
直到拍卖会中间出了差错登了报,她才得知这一消息,而小宇根本就没有告诉她。
秦明珠拍卖的产业里,有一处因为手续转接没有办理齐全,买家以此为由要求拍卖方查证其他产业的归属权,得知还有好几处都是萧氏集团的产业,并没有过户到秦明珠手里后,在场的买家好多都不敢再出手。
虽说在场的不少人都参与到了分解萧氏集团这场浩浩荡荡的活动里,但明面上和萧氏集团叫板的事还是不敢做的。
尤其是不知道萧氏集团现在何去何从的前提下,万一今天买下来的东西,明天成了忌讳还要还回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先前拍卖出的产业大多以卖家消息不准确而退货,剩下的那些产权清晰的也都流拍了。
本来还想借着这个东风让产业价值翻一倍的秦明珠,计划落空。
她不由得埋怨起还在医院装死的萧重山。
要是他的动作够快,哪里会出这样的岔子。
可是,还不等她联系上萧重山,催促他抓紧时间把手续办好,几家公司的董事股东一齐召开会议,要求重新选举董事长。
作为现任董事长,秦明珠自然不会让别人上位。
可她低估了暗中的那股力量。
当她到达公司时,绝大部分董事已经表决换下她这个董事长。
而当她提出无礼要求,认为谁股份多谁就当董事长时,一张张股权转让协议直接打了她的脸。
原来,所有大小股东,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股权卖给了一个人。
陶宇。
“好啊!我就说怎么一个个的都没动静,原来是打这样的主意!”
秦明珠气极败坏的给萧重山打电话,要求他动用萧氏集团的力量,给这些吃里扒外的董事会一个颜色看看。
然后再将那些产权股份都买回来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