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一看,是一幢竹木屋。
竹屋只有五六间,占地面积不过两百来平,单从外表来看,竹屋上仿佛蒙了一层灰,显然已经十分老旧了。
秦艽将车子停到了一个拐角处,四处打量。
这里除了竹屋一幢建筑之外,并没有其他建筑物。
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她看清了这周围除了树林和一簇簇的楠竹之外,也并没有什么值得观赏的东西。
所以外公是不可能故意在这里隐居欣赏风景什么的。
“搞什么呢?”
秦艽猜不透。
她刚要打开车门,木子出声阻拦。
“小姐,你……真要下去吗?”
秦艽望着眼神闪烁的木子,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这里又不是什么禁区,又没立什么标识,我不能进去吗?”
说着,她径直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脚刚落地,就看到毛管家神情慌乱的冲了出来。
四目相对,视线相接,秦艽挠着下巴,讪讪笑道:“晚上好啊,毛管家。”
“小小姐!”
毛管家一脸不敢置信,复而怒视着木子。
秦艽一把将木子拉到身后,笑眯眯的说道:“我在后台看到你就开车跟过来了,原来毛管家你都回国了啊,那怎么不回秦宅呢?呆在这里干嘛呢?”
秦艽边说边往竹屋方向靠。
毛管家神色更加慌乱,欲言又止。
有猫腻!
秦艽正准备夺门而入,里面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唤声。
“艽艽,进来吧。”
果然是外公!
秦艽三步并两步小跑进去,一进门就愣在当场。
五十来平的大厅里,除了简单的竹椅小几之外,剩下的都是柜子。
扑鼻而来的药香,说明了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在搞药物研究?
秦艽心里打鼓,不太确定自己先前的猜测了。
简老停下手里捣药的动作,摘下眼镜,比了比对面的竹椅。
“坐吧。”
“哦……”
秦艽有些局促的落坐。
“既然你找到了这里,我就不瞒着你了。”简老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像一记重捶砸在秦艽心头,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预感很快就成真了。
“我生病了,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找药治病,因为怕你担心,所以没敢和你提。”
简老话音未落,秦艽急切的问:“是什么病?严重吗?为什么不敢和我提?生病了就治啊,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秦艽的连环炮式发问让简老哭笑不得。
他想编个谎话,可看到秦艽紧张得不停咽口水,自嘲一笑。
年纪大了,还逞什么能啊。
简老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还是很直白的告诉了她真相。
“是绝症,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