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觉得你的计划很不错,可以称得上天衣无缝。”萧以恒给予最高的赞美。
秦艽噘了噘嘴,心里有些小雀跃,但面上还是没有显露出来,谦虚的说道:“你觉得哪里可以改进一下?”
“我觉得,这个时机把握方面,你不能太过冒险。你想着是等于彤彤将事情闹大之后再来翻盘,可是控制舆论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所以,我觉得,你在今天中午她给的钱到账之后,就可以立即动手做文章了。”
“是吗?一天的差距会有这么明显吗?”秦艽有些不太能够理解。
在她看来,等到明天事情发酵之后再来个大反转,更具戏剧性,于彤彤建立的人设也能有更强烈的崩塌迹象。
“这种事,宜早不宜迟,迟则易生变。”萧以恒语重心长的解释着。
秦艽左思右想,总觉得他的顾虑太重。
实际上,若是萧以恒,一定会拖到于彤彤自以为得逞的时候再予以反击。
可,现在当事人是秦艽,万一出现什么差池的话,受委屈的就是秦艽。
萧以恒不愿意看到秦艽受委屈。
要不然的话,先前也不会觉得气恼。
他捧在手心里的,却被别人算计,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哪怕秦艽现在已经有了对策,也不妨碍他自己内心想出这口恶气。
什么好男不和女斗。
他向来可不是什么好人。
萧以恒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喝到嘴里才发觉水有些烫,可是当场吐出来有碍形象,他干脆就含着慢慢地咽了下去。
秦艽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听萧以恒的话,没有留意到这一点。
倒是木子,观察到这一幕,嘴角微扬,对着秦艽问道:“小姐,如果现在就要开始实施计划的话,我马上就要着手去安排了。”
“好吧。”秦艽最终还是妥协了。
既然大家都觉得稳扎稳打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她也就不等着于彤彤自己疯狂“作死”了,直接给她一个痛快吧。
“先和有关部门打好招呼,这笔钱不能走我们集团内部,免得又被别人质疑是炒作。”秦艽叮嘱一声。
木子肃然应是,朝着萧以恒看去。
“有我在,你去吧。”萧以恒说道。
木子这才安心离去。
“阿恒,我觉得我应该向你请教一下怎么收服人心。木子可是我的心腹,怎么有什么事还得向你请教啊。”秦艽稍许不满地抱怨起来。
“我没有收服她,只是因为你看重我,所以她才会尊重我。”萧以恒说得十分坦然。
秦艽琢磨着他的话,突然失笑。
“哈哈,阿恒,我开始还以为你是在谦虚,听明白之后,发现你根本不谦虚啊。”
幸亏这里没有旁人,要不然的话,秦艽觉得自己的脸又该变成红苹果了。
什么叫看重他木子才对他好,说得他好像是她的附属品似的。
这是另类情话吗?
秦艽用手当扇子扇着风,话锋一转,脱口问道:“你和萧重山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