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沫和程望生已经领了证,此时再说后悔,对谁都没有好处。
宋苒颜知道杜沫只是暂时性的恐慌,杜沫想了快一个月才做出决定,肯定是深思熟虑衡量利弊之后做出的选择,她其实并不是后悔了,她只是害怕。
明明她和程望生可以顺其自然地在一起,却偏偏要先分开再结婚,让彼此都变得不够体面。
杜沫抱了一会儿宋苒颜,听到薄艾言的哭声,推开宋苒颜,“苒颜,我现在好多了,你照顾言言吧。”
宋苒颜点头,去看薄艾言。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宋苒颜这一次在来之前,就喂过了薄艾言。
只是薄艾言天生好动,虽然自己还不太会走路,宋苒颜不得不抱着他这里走走那里看看。
大厅里人声嘈杂,宋苒颜怕薄艾言被吵到,抱着薄艾言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言言,你看这是什么?”宋苒颜指着走廊上的盆栽问还不会说话的薄艾言。
薄艾言看着盆栽,咿咿呀呀地发声,宋苒颜就给薄艾言仔细地介绍,“这叫做文竹,言言,记住了吗?”
宋苒颜照顾小孩子已经有了些经验,把自说自话的本事练到了极致。
看见薄艾言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宋苒颜得到积极反馈之后,精力十足,十分有干劲地给薄艾言介绍背的盆栽。
酒店的装修很不错,隔一段距离就有盆栽。
“言言,这叫做富贵竹。”
“言言,这叫做金钱榕。”
“言言,这叫做金银花。”
宋苒颜看着薄艾言伸着手想要这里摸一下那里碰一下,脸上情不自禁地挂起了笑容。
她觉得自己总算明白了身为人母情不自禁的喜悦体验,看着孩子的一举一动,看着孩子的每一点成长,她都变得无比的幸福。
宋苒颜抱着薄艾言走了很大一圈,一点都没觉得累,反倒是越来越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