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颜起了疑,立即取下两件大衣对比。
虽然袖子长度相近,但是肩宽不同,薄聿臣那天回来的时候穿的外套,比他的其他外套都要窄。
薄聿臣的衣服几乎都是定做的,宋苒颜已经能够确定,这件大衣不是薄聿臣的。
薄聿臣在外面做了什么,才会穿着不输于自己的外套回来?
或者说,薄聿臣在外面做了什么,才需要换衣服做掩饰?
宋苒颜不敢深想下去,可她无法阻止自己不停地发散思维,结果很快往她不愿意承认的方向延伸开去。
薄聿臣不知所措,手紧紧抓着两件大衣,好似要把衣服给戳破。
宋苒颜瘫坐在地板上,头埋进双臂之间,恨不得与世隔绝。
她为什么这么迟钝?
明明薄聿臣走的时候和回来的时候穿的是不同的衣服,她为什么就没有注意过呢?
薄聿臣关心着她的方方面,她却从来都没有关注过薄聿臣的一点一滴。
她从没有人爱,到薄聿臣给予了她很多很多的爱,她习惯了被爱,却忘记了爱人。
她怎么就这么自私呢?
如果她多关心薄聿臣,薄聿臣是不是就不会做错事?
眼泪顺流而下,宋苒颜心里难过得无以复加,“老公,你现在在哪儿?你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有做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