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臣却早就认出了对方,“吴森,怎么是你?”
吴森看见薄聿臣,努力想要改变脸上的表情却无能为力,“薄聿臣,抱歉,我最近……”
“我都知道了。”薄聿臣拍了拍吴森的肩膀。
吴森有些诧异地看着薄聿臣。
薄聿臣有些不忍,没有回答吴森的疑惑,“你这是去哪里?”
“我刚去了趟警察局,现在回家准备我女儿的葬礼。”吴森努力忍耐,才忍下了哽咽。
吴森今年四十,三十几岁才有了第一个孩子,平日里待她如珠如宝,中年丧女,有多难过自不必多言,一个在外强硬的男人如今这幅模样,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有多难过。
薄聿臣看了眼两人撞坏的车,对吴森说道:“我在这里等保险公司的人来,你先回家吧。”
吴森没和薄聿臣客气,“麻烦你了。”
吴森打电话叫了车,匆匆忙忙和薄聿臣告别,赶回家张罗自己女儿的葬礼。
薄聿臣看着吴森上车的背影,觉得吴森一瞬间老了十岁。
就像他的爷爷,因为他当年的失踪,一夜白头,伤心过度还留下了深疾,不久之后离世。
吴森妻子休克住院的事,他也听说了。
那些朝着小孩子下手的垃圾,毁掉的不仅是最单纯的生命,还是一整个家庭。
薄聿臣拿出手机给谈墨打电话,“你之前说的那个案子,我做。”
谈墨有些意外,“你确定?”
谈墨似乎不想薄聿臣插手,“那件事很容易惹上麻烦,你想要和你老婆好好过日子,还是别插手了。”
“我做。”薄聿臣沉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