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乐抽着烟瞪了李仁波一眼,“别乱想,我可不做挖人墙角的缺德事。我现在年纪也不是特别大,工作为重。”
李仁波好不容易想要转移注意力,这一下子又想起了那一滩血肉,头大如斗:“这年头的案子,凶手真是一个比一个变态,之前有个案子,竟然催眠受害者自杀,自杀的惨状简直了,和这个不遑多让。”
王晓乐一直在外面,没听说过这件事,“催眠受害者自杀?”
“对啊,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案子,竟然催眠受害者自杀,折磨人都这么有创意。”李仁波想起之前的案子,又是一阵头皮发麻,“干我们这行,真是什么场面都得受得了,之前才来的一个小姑娘,跟我们一起去了,看到那场面当场就吐了,后来要哭不哭地问我是不是以后经常得看这种画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所以这次就没叫上她?”
“她刚刚结婚,度蜜月去了,而且人家一小姑娘,哪儿跟我们一样是糙汉子,大晚上的还得出来继续工作。”
王晓乐笑了笑,“我觉得这姑娘不适合干这一行。”
李仁波愣了下,笑着说道:“我也觉得不适合,不过新人嘛,难免有个适应的过程,克服了之后说不定能做好呢?”
“你跟我说说之前那案子。”王晓乐突然间对之前那个案子有些感兴趣,“那案子的凶手怎么说?”
“凶手还没抓到呢,能怎么说?”
“还没抓到?”
李仁波叹了口气,“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现在还在调查当中。”
王晓乐突然间产生一个奇异的想法,“你说这次的案子和那次的案子有没有可能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