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那个小女孩儿。”
谈墨有些意外地看了薄聿臣一眼,“认识?”
“我和她父母合作过,见过一次那小女孩儿,前几天听说了小女孩儿失踪的事,他父母急坏了,报了警之后还四处托人帮忙。”薄聿臣在谈墨的手机里看见了小女孩儿的死状,他根本无法将死去的小姑娘和他记忆里爱笑的小女孩儿联系在一起。
薄聿臣不停地抽着烟,“如果我当年遇见的也是这种变态,是不是就是这种下场?”
薄聿臣对当年的事至今耿耿于怀。
谈墨没再说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当年被拐骗的事给薄聿臣留下了很深的阴影,这次出事的人又是认识的小孩儿,薄聿臣不发疯,他才觉得不正常。
薄聿臣低着头,没人能看见他的脸,“如果不是有人救我,估计我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对当年那个小女孩儿的感激,所以他可以和一个疑似当年小姑娘的人结婚,所以他可以为另一个疑似当年小姑娘的人出头。
如果没有那个小女孩儿,他或许根本活不到今天。
“谈墨,你把我拉入了更深的深渊。”薄聿臣的声音低沉喑哑,没有带恨,也没有带怨。
如果不是谈墨,他或许不会一再被揭开尘封在旧日的伤疤。
谈墨淡淡回道:“薄聿臣,逃避是可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