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颜觉得自己坏透了,薄聿臣全程有条不紊地找宋清瑶的下落,她全程麻木如同提线木偶。
她竟然期待着宋清瑶真的出事。
宋苒颜一直恨着宋清瑶,她心里恨不得宋清瑶立即消失,可当宋清瑶真的有可能消失的情况下,她发现自己这样的想法并没有因为宋清瑶的性命有着任何的动摇。
那是一条人命啊!
负责人坐在后面,听到宋苒颜的话,吓了一大跳。
她本来以为薄聿臣和宋苒颜只是和宋清瑶关系不太亲近的亲戚,这次过来是为了帮忙的,可听宋苒颜这话,不仅不像是亲戚,更像是仇敌。
宋苒颜被内心的罪恶感折磨着,人命高于一切,她却如此漠视宋清瑶的生命。
薄聿臣能够理解宋苒颜的心理,宋苒颜的矛盾内疚是人之常情,没有人能在生命面前做到完全的漠视,但长达十几二十年对一个人的仇恨同样不可能一朝全消。
“苒颜,以她对你的所作所为,你怎么恨她都不为过。”薄聿臣竭尽所能地安慰宋苒颜波动的情绪,“苒颜,你不是圣人,自然会厌恶一个人,但你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伤害过她,你已经足够忍让了。”
宋苒颜仍旧无法说服自己,“薄聿臣,我无法原谅自己。”
薄聿臣理解宋苒颜现在的心理挣扎,没有过分干扰宋苒颜的自我调节,拍了拍宋苒颜的肩膀之后,沉默地开车。
负责人坐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这两人丝毫不避讳着她,她反倒是有些尴尬。
宋苒颜对于内心邪恶想法的坦荡,在她看来,的确是一个小姑娘才会有的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