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薄聿臣的手轻轻拍在宋苒颜的背上,“你的退让,只会让她们变本加厉地欺负你。明明知道你根本不想来,却偏要让你爸打电话给你逼你来,你真的能心平气和地祝福她们吗?”
宋苒颜手指捏紧,将薄聿臣的外套捏紧成一团,“薄聿臣,我怕。”
没有勇气去做,是怕自己没有能力承担后果。
“没关系,有我在。”薄聿臣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坚实的安全感。
六个字,击破了宋苒颜最后的防线。
她根本没办法去想薄聿臣只是在安慰她,还是真的有本事替她解决后顾之忧。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只是迫于压力来这一趟走个过场,可宋达海却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不合规矩地要她上台讲话。
她怎么甘心?
怎么甘心自己对自己仇视的人送出祝福?
她希望宋清瑶一生不幸。
宋苒颜心绪慢慢平复下来,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她看着薄聿臣笑,小声说道:“等会儿如果我呆住了,你可要记得拉住我的手,快点带着我跑走。”
不然被他们抓住了,她会死得很难看的。
宋苒颜现在几乎是带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她做不到祝福,那就诅咒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司仪在台上说着话。
“新娘和她姐姐自小关系亲密,现在我们听听新娘姐姐对自己疼爱的妹妹即将嫁出去有些什么样的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