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很多时候就是不得不屈从。
“好吧……”宋苒颜叹了口气。
看着宋苒颜去找了张纸回来,不情不愿地写字,薄聿臣握住了宋苒颜的手。
宋苒颜不解地抬起头,“怎么了?”
薄聿臣看着宋苒颜清澈见底的茫然眼眸,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在来的路上,你不是说……”
宋苒颜脑子瞬间爆炸。
她在来的路上,义愤填膺地骂了宋清瑶和她妈妈一大通,说恨不得她们去死,还说要把婚礼给毁了。
不过那都是一时气话,用玩笑的方式说了出来。
薄聿臣没有把话说完,宋苒颜却明白了他后面的意思。
“我只是开玩笑。”宋苒颜抿了抿唇,“发泄一下而已。”
薄聿臣看着宋苒颜,“苒颜,你如果不是真的讨厌极了他们,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
宋苒颜有多善良多宽容,他很清楚。
若非触及到底线,宋苒颜都是能让则让,绝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薄聿臣看着宋苒颜,凑近宋苒颜小声说道:“别怕,你一念完致辞,我就带着你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