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墨看了薄聿臣一会儿,“你确定?”
“你想说什么?”薄聿臣疑惑地看着谈墨。
谈墨抽了根烟出来点燃,“我说了,她对于那时候发生的事非常的抵触,那段记忆和她前男友给她的记忆相比,恐怕糟心程度不遑多让。”
薄聿臣陷入了沉默。
谈墨抽了口烟,“聿臣,你媳妇儿真是多灾多难。”
薄聿臣没有说话。
“不过想想,我接触的那么多人里,比她惨的人两只手都数不完,她唯一不同的点就是看起来比我所想的要开朗很多。”谈墨嘴角勾了下。
他最初都被宋苒颜的表现所迷惑,还以为宋苒颜并没有受到那么强烈的心理创伤。
薄聿臣终于开了口,“我希望她能想起来以前的事。”
薄聿臣知道自己很自私,他一直都很自私,但他会在其他地方把自己的自私弥补回来。
只要是和宋苒颜那该死的前男友无关的事,他都有信心弥补好宋苒颜的一切。
“确定?”谈墨又确认了一遍。
薄聿臣在沉默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无数遍,这一次没有再思索,直接点了头,“我确定。”
自私就自私,他身上也不仅仅只有这一桩罪,更多的罪恶对他而言也不过如此。
都是下地狱,十七层和十八层没有区别。
谈墨看了薄聿臣一会儿,确定薄聿臣没有回心转意的念头,抽完一根烟的时候,点了点头,“成吧。”
谈墨熄灭了烟,起身去了宋苒颜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