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臣没开自己的车,而是上了谈墨的车。
薄聿臣闲着没事,抽了根烟出来,抽烟的时候问道:“你们这是部署了多久?”
从谈墨这些基础设施的安排来看,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建设好。
谈墨轻笑了一声,“挺久了,毕竟我们偶尔也会想念家。”
薄聿臣对此不置可否,“人已经到了吗?”
“嗯,关着呢。”
薄聿臣狠狠抽了口烟,“他怎么说?”
“他说人不是他杀的,是邻居杀的。”
“这不是我们都知道的事吗?”薄聿臣皱起眉。
谈墨轻笑了一声,“这群人就是觉得,只要自己没有杀人,再把自己的罪恶粉饰一遍,别人便拿他没有办法。”
薄聿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为了满足自己恶心的欲望,残害无辜的小孩子,人死了只一句我本来是要送她回家,便继续做他伪装出来的善良的样子,真是恶心。”
“是啊,偏偏正常的途径还拿这种人没有办法,那个小姑娘已经死了,所有的话仅凭他一张嘴说,可信度能有多大呢?”谈墨也有些感慨。
人家小姑娘正值花季年纪,却被这种没本事的变态诱拐到家里,欲行不轨之事。
邻居只是想要把小姑娘救出来,却因为害怕被那个变态发现,捂住小姑娘的嘴导致小姑娘窒息而死,从而背负上了命这么重的责任。
这个真正的凶手因为一句善意地收留,躲避了法律的制裁。
薄聿臣抽了一根接一根的烟,他小时候的事不止一次地在他脑海中重现,他难以想象,如果那时候没有那个小姑娘救他,他会变成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