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全套按摩,宋苒颜浑身舒坦。
宋苒颜沉重的肩膀都轻盈了不少,整个人像是从水中出来一样,浑身否汗湿了。
“薄聿臣,还是你会享受。”宋苒颜飘在云端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薄聿臣笑了笑,“以后累了跟我说,我带你过来。”
宋苒颜迷迷糊糊间想起了她有一次和薄聿臣去吃饭。
她说那家的蛋黄酥好吃,薄聿臣也是对她说,“以后再带你过来。”
以后。
哪儿有那么多以后呢?
宋苒颜偏着头,看着躺旁边床上的薄聿臣,有点想哭。
“薄聿臣,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自从她投入工作之后,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而她在家的时间,薄聿臣也不一定在家。
如果不是薄聿臣今天主动给她弄饭吃,她大概也会因为心情不佳而不和薄聿臣过多交流。
他们或许就会这样慢慢生疏,薄聿臣说不定都懒得再给她找心理医生,治疗她那乱七八糟的心理疾病。
然后如她所愿离婚。
渐行渐远,相忘于江湖。
薄聿臣看着宋苒颜,很温柔地笑了一声,还故意做出些许委屈的样子,“你工作忙,每天都来去匆匆,我连你的人影都见不到,怎么和你说话?”
宋苒颜有些脸热,许久之后才说道:“这段时间忙完就好了。”
薄聿臣本意并不是让宋苒颜为难,只是逗她两句而已,笑着说道:“嗯,等你忙完,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已经约好了吗?”宋苒颜问。
薄聿臣点头,“只要你有时间,我和他说一声就行。”
“你和他很熟?”宋苒颜诧异于薄聿臣随意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