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得到薄聿臣明确回复的情况下,谈墨已经坐在了这里,足以说明他的自信。
也足以说明国外那些人的自负。
薄聿臣从来不觉得自己对于那群人而言是无法取代的存在,他不过是一个工具,当一个工具有了思想,第一反应就是逃走。
薄聿臣离开的时候谈不上逃走那么狼狈,好聚好散而已。
薄聿臣回国两三年的时间,把过去的种种都只当做过去的一场梦,梦醒了,一切就都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薄聿臣当做梦一场的过去,现在主动再次踏入梦境,这种现实和梦境交错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糟糕。
“聿臣,自你走后,我一直很想念你。”谈墨非常可惜地说道,可惜里带着诸多的遗憾,“那群外国佬并没有你的细心,也没有你的能力,每次和他们公事,我都要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骂他们一通,自从最近跟我的孩子对华夏文化产生兴趣之后,我连用中文骂他们的办法都没有了。”
薄聿臣看着谈墨漆黑的眼睛,想要望进谈墨那双不知道染上多少浓墨重彩的眼睛里,他最后看见的只有真诚。
谈墨在真诚地邀请他回归。
“我的父母,我的妻子,他们都需要我,我不能离开他们。”薄聿臣没有否定一切,他需要冷静地和对方谈判。
他愿意和对方合作,是为了继续和宋苒颜生活,但如果对方替他达到目的之后,他必须离开宋苒颜,这笔交易对他而言很不划算。
谈墨听到薄聿臣的话,松了口气,笑容越发灿烂了几分,“我回国,就是为了在国内发展分部。”
薄聿臣皱眉,“你就不怕?”
“聿臣,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谈墨摇了摇红酒杯,对着薄聿臣说道,“你也不是。”
薄聿臣还在犹豫。